第174章(2/2)

苏澈月安静地看他许久，低声笑：“夫君脸红了。”

院梨飘香。

“今天特别、特别好看。”

吕殊尧把他放，他盖着盖，走到铺在床前的红毡，跪坐去。

苏澈月笑了：“我的膝盖比我的脸还好看么？”

苏澈月静了静，突然问：“你不兴吗？你不喜这样？”

可他到底是从21世纪来的，现代民主意识植脑海。两个明明平等相的人，像这样跪來跪去，他真的接受无能……

“你为何跪着？？”

“父亲很有心。”苏澈月揽在他肩，笑音浅浅，“但是夫君手有些笨。”

“原来如此。”他说，“原来那天晚上，你有那么多不喜的、发自心觉得不好不想的事。”

新娘没有上妆，夜晚看与白天看有些不同，发饰还是坠着铃铛，他的面庞被红烛染上一层绯丽，得侧脸棱角朦胧。

“原本是我的，今天才听说原来没活，是父亲后来亲自动手救活，又施灵力以维持它四季不败。”

“……”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要是还在那婆婆妈妈地矫，那就是不识好歹。

他等了有一阵，先是听见铃铛声，转再看见那跟他一样的红衣彩带，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苏澈月松了气，“那在这里，就听我的话，照这里的礼俗来。往后，我和你回火星，你想要怎样的成婚礼，我也陪着你。”

“是啊是啊，好笨啊。”他鹦鹉学，“还好以后有夫人帮我。”

一步一句闲话，抱回了房间。苏澈月：“放我来。”

片刻之后，他选择放弃，用灵力传了个音。

他跑过去的脚步都打抖，自背后扶他，他不肯起来，吕殊尧便也跟着跪了：“嘛呀，澈月……”

吕殊尧：“好。”

“对不起，我不知是这样，我应该上就回来。”

“……”

吕殊尧动作一滞，抬端详他。

“这是礼仪。”苏澈月无奈地重复，“你又忘了？你上次到朔的时候……”

吕殊尧跑过去把他抱起，小孩似的在原地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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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缓缓漫上，极地过血，蔓延四肢五官，那失聪的觉又来了。

苏澈月：“这是礼仪，要你亲手掀。”才不会像某人当时那样，随手就扯来了。

“这个铃铛真好听。”他说，“为什么还不把这个红布摘来？”

“那我为那夜向你歉。”苏澈月快速，“可是与我而言，很喜，我愿意。”

吕殊尧喝了酒，思绪飞散没有逻辑，又岔：“院里的梨好香，闻到没有？”

玉面小郎君终于可以推开自己院落大门。他留在栖风渡的时日实在不能说，又很久没有回来住过，此刻在门呆呆站了一会，竟然像是迷了路。

他也不是不愿意嫁给他，他们俩之间实际还分什么谁嫁谁娶呢？

“我……”

“嗯，是很香。”

苏澈月趁势把他勾过来，贴在他角说：“你也好看，很好看。”

“你跪什么？”苏澈月奇怪，“拿喜秤，掀盖。”

“还有什么？”苏澈月问他，“红盖、跪坐礼。还有什么？”

他赶忙拿起桌上备好的喜秤，把盖挑了，把苏澈月抱到床上，脱了鞋给他膝盖。

“真的不用这样……”

“老婆，来接我。”

筹错。栖风渡满载声笑语，依依不舍地走夜。

“是有。那叫什么？不如也叫夫君吧？”

吕殊尧：“嗯……”

吕殊尧早就忘得差不多了，这耻辱的事他总是很快抛之脑后，说好听叫豁达，说难听叫傻缺。

吕殊尧抱着他一双修直的，倾过去吻他的脸：“你哪里都很好看。”

“……‘夫人’二字听起来怪怪的。”

吕殊尧瞬间吓醒：“澈月！”

苏澈月知他又陷了纠结，慧言：“在火星，成亲礼仪不是这样？”

“我愿意嫁给你。”

“……没有了。”他小声地说。

吕殊尧一愣，想要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