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生日快乐，小冬。”他说。

两边哗啦啦地鼓起掌，宗朔撑着笑：“许了什么愿？现在这儿可坐着两位圣诞老人，说不定个圣诞节礼就自动飞你手里了。”

“原来已经过去六年了。”

我喜这觉。

他拿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里面的文件堆叠，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看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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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明和麦景一直很安静，只是麦景的目光始终落在我上，压没看电视。

我瞥他一，抓起糕上的果他嘴里，宗朔顺从地闭嘴，举起双手投降。

“祝他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怪不得他们来了。

“有东西要给你。”他说。

最后我们挤在沙发上看完了那狗血剧，宗朔几次气得站起来又坐，最后脆闭装死。

“所以祭品在哪？他们吗？”

我闭上睛，双手合十。

我夸奖：“你嘴真毒。”

什么也不懂的天使问：“这是人类的什么仪式？”

“许愿吧，”麦景轻声说，“无论小冬许什么愿，一定会实现的。”

“还有。”他说，“生日快乐，大寿星。”

不过生日这个概念，在我漫记忆里留的痕迹少得可怜，只剩几截模糊的蜡烛光影和包裹礼的彩纸碎片。

我盯着糕，喃喃：“今年的冬天过去得真快啊。”

我：“说来就不灵了。”

寿星，谁？我吗？

闭上睛的黑暗里，有回到母亲肚里的安宁，懒洋洋的，什么也不用想。

“这些年，我名所有的资产，能变现的、不能变现的，还有最近并购拿到的权。”

他抿着，角微微泛着红，一光飞快闪过，被他垂眸遮盖住，嘴角抿上扬的弧度。

离开前，宗朔又问我要票，等我把票放他手里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宗朔脸上的懒散忽然化了，逐渐变成认真的神态。

我凝视着那几簇轻轻摇曳的火苗，然后抬，撞栾明的睛里。

“生日。”我解释，“记录你存在了多久的仪式。”

麦景凑近了些，小声问：“小冬许了什么愿望？”

至于其他的票，我早早就让车千亦寄给朋友们了，她们发消息说一定会到，而且要拍很多张照片，到时候发朋友圈炫耀。

宗朔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说：“好吧，那让我来说好话。”

栾明一直陪在我边，看我一条条回复消息，嘴角带着很淡的笑意，最后，他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迟疑地眨了睛，恍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经507岁的事实。

宗朔靠在沙发里，目光有些放空，像在自言自语：“时间这东西转瞬即逝，我们几个还能像这样，心平气和窝在一个屋里吃糕，怎么说呢，也算是个奇迹吧。”

栾明将糕往我面前推了推，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这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生日，错过了五个……我不想再错过现在了。”

麦景也拿到一张，笑得格外开心。

“跟你这说不通，你一边待着去吧。”

愿望。

我睁开，灭蜡烛。

我抬看向宗朔后。栾明不知何时已静静站在餐厅与客厅的界，手里捧着一个着蜡烛的生日糕。

“不想吃的话，没关系。”他低声说。

“在演唱会开始前，让我祝愿某个无忧无虑、不受别人影响的大明星永远开心快乐，保持现在的心态，不论别人说什么，什么，永远都别回应，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变……你自己。”

我想了想，看向默不作声的栾明，他望着我，笑了，默默切糕，将它们分给旁边的两个人。

当愿望这个词浮现时，大脑却像被清空了一样，只剩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鼻尖萦绕的各气味。

他伸手取自己上那稽的红帽，轻轻扣在我，帽有大，来遮住了一视线，遮挡住我看他的视线。

“当然，我说的都是褒义的。”

我挑眉盯着他，刻怀疑他在怪气。

但是……好的。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轻，将糕小心翼翼放在堆满气球和彩带的茶几中央。

烛火不大，但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那圈黄的光格外清晰，印在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