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每说一个字，他的都因为忍痛而微微痉挛。

“有了前车之鉴，我应该知的，在看到你的那一秒，所有靠近的尝试都带着不祥的预兆，本来应该早接近你，却被推得更远……本来应该放成见，却越陷越。”

不过我没有德吧，我只遵守法律来着。

“……”

我念念有词：“果然不应该立flag，如果你不说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生这事了。”

看来又得去医院了。

他喃喃着，意识似乎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有些模糊：“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你了。”

电话那边听到了。

天使：“这个人类的行为逻辑，符合等价换原则，我懂他的想法。”

我接通电话。

我到底是该笑，还是不该笑呢？笑的话，总觉得有不太德。

麦景盯着我的嘴，似乎在努力分辨我说的话。

麦景却在这时，颤抖着、固执地将那颗沾满血、已经失去光彩的球，往我手边递。

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柯觅山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几乎听不原样：“你去医院了？”

柯觅山在那边静了一瞬，然后，极其短促地轻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该发生的事，一件都不会少，不会因为少说一句话，就走向什么完结局。”

他，依旧捂着睛，异常乖顺地看着我，等我抬起手，他自动地、温顺地弯腰，将额轻轻靠在我的手掌。

他说：“我这幅模样，谁也见不了。”

我有些疑惑地说：“你不想让见你，为什么又问呢？”

我指了指他手里那颗睛，问：“这个要怎么理？”

“只要还能看着你就好。”

我没理会脑里的声音。

“你也太固执了。”

他一声不吭，用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尖锐的东西，了自己的右，然后不断地撬动着，发令人骨悚然的撕裂声响？

“从决定去见你的那一刻，我就有预。”他的声音低去，像在自言自语，“就像是泉卓逸一样，一会从很的地方摔来，砸得粉碎骨的预。”

我说：“对，我去看浦真天了。”

“喂？”

手的麦景呼重，忽然抑制不住地发一声短促的、沉重的气声。

那只完好的左，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他捂着伤的指间不断渗新的血，试图说个冷笑话：“我还有一只睛。”

一阵的割裂声后，球掉他的手心。

“想被原谅……想重新……回到你边。”

“我打120了。等会儿救护车来，你自己去医院吧。”

疼痛让他全绷，血浸了他半张脸，在黑的衣领洇开大片。

听筒那边，是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不平稳的呼声。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跃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用左手死死捂住血如注的眶，另一只完好的睛因为剧痛而无法聚焦，瞳孔涣散，但视线仍然固执地、死死地钉在我上。

剧痛让他的脸白得像纸，脖上的青因为忍耐而暴起，他似乎想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转移另一更层的痛苦。

“柯觅山的事，这样可以补偿吗？”

我看着那颗了无生气的球，觉得它待在眶里的时候，虽然偏执，至少还有光，现在这样只让人觉得诡异，像死鱼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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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得人燥，我拿手机，搜索掉眶的睛还能不能安回去。

“我要跟着小冬。”他咬着牙，从齿里挤话语，带着血腥气，“无论你去哪里……什么……就算要离开，我也要一直跟着。”

果然，还是待在眶里的时候，比较顺。

“……你说得对。”

“那我呢？”他的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到，“那我算什么？”

那颗被他自己伤到的珠，已经失去了神采，和之前待在眶里时那偏执的亮光不同，此刻它灰暗、浑浊，像一颗蒙尘的玻璃珠。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一定的事，不过……”我顿了顿，“我也不会涉你的决定。”

“我记得小冬说过。”他因为疼痛，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因为我错了事，想把我的睛扣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