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麦景愣了一，嘴角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向上弯，形成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原来你还记得。”

“哇。”

他解释完，握的手逐渐松开，语气变得轻松。

我终于知了一柯觅山的近况，视线扫向麦景脸上那疤：“所以你是一报还一报，他是罪有应得的。”

“我们家在之前就有牵连， 因为他父亲和那个当小三的男公关的事，所以结了一梁，我不喜他的父亲， 也不喜他。”

“他得了很重很重的病，晚期，每天都疼得像被活剐，有时候会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尖锐的嚎叫，最难受的时候，他会砸掉家里所有能碰到的的东西，死死抓着我，求我帮他解脱。”

他忽然问，没等我回答，又自己摇了摇，低声说去：“其实从来没有喜过吧？我知，小冬对我的觉，大概就像看到路边的浪猫，偶尔心好，才会丢一那程度。”

而麦景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的伤，很多时候其实是他来的，不是被其他人打的。”

第115章

“……嗯。”

他抬手，轻轻摸了一眉骨上方那已经淡去、但仔细看仍能分辨的旧疤：“这个也和他有关系。”

他张开嘴，停顿片刻，一字一句地说：“柯觅山的事……是我的。”

“如果不是他们家的人，我后来会少很多麻烦。”

我原本以为他想借钱，或者说以前那样毫无嚼劲的话，现在看来， 很有嚼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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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了这些？”我问。

“是你啊。”我说。

听到我的话，麦景只是喃喃自语地说：“……小冬会讨厌我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提醒：“酒驾是犯法的。”

总之， 结论是他是始作俑者。

我的脑冒了大的问题， 停顿几秒后，才继续运转。

异的酒喝完了。

我哦了一声， 说：“所以你就对他手了？”

“不全是。”他很脆地否认， “不过， 那个动手的人是我找来的，而且……我特意嘱咐他，往柯觅山的脸上招呼。”

他应了一声， 手指绞得更， 目光频繁地在我脸上梭巡，试图捕捉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一字一句，像是从咙挤来。

“还有睛。”

麦景睁开了睛，那双睛在昏暗的光线异常清明，丝毫不见醉意，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小冬，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他顿了顿，补充：“我看过初步的伤鉴定，右因为刀伤太，视神经受损，需要手术摘除。”

聊天地挪到了他的车里，外面又飘起了雪，纷纷扬扬，他发动车，打开气，然后意识地握了方向盘，神有些发直，不知在想什么。

宗朔已经彻底阵亡，十分安详地躺在地毯上，把脱来的羽绒服卷吧卷吧当枕，就这么睡着了，呼均匀。

我倒是没仔细打听过柯觅山家的背景， 他家到底是什么的？又怎么会和麦景家纠缠得像一团理不清的耳机线？

“以前我骗了小冬。”他闭上睛，又睁开，底有些空茫，“曾经说过的，在家里消失的猫……其实是我父亲。”

“宣传片。”麦景低声，“我看过他在学校拍的宣传片。”

他愣了一，像是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方向盘，转而用力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

“……其实不是猫。”

“你不是怕猫吗？为什么要用这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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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坦白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和生活搏斗中（右勾拳）（右勾拳）

这个理由简单直接得像是廉价快餐包装上的说明，让人怀疑它的真实。

他忽然地了一气，仿佛定了某决心：“只是害怕看到那弱小的生命，在垂死边缘痛苦挣扎的模样。”

“好吧。”

我看了宗朔，他无知无觉地躺着，呼均匀。

“他的脸， 应该彻底毁了。”麦景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天气。

我努力回想以前的记忆，没有发现他和柯觅山有什么相关：“可是他来的时候，你不是不在学校吗。”

在我思考给司机还是给哥哥打电话拨时，一只手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