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柯觅山念念叨叨，停不来，拿平板反复查看气象云图，又打电话试图寻找替代方案，仍然不肯认输。

手机罕见地安静了许多。

柯觅山侧过看着我，中的光芒柔和地闪动，轻轻笑了笑：“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愿和偏执而已，不是什么值得细说的大事，他们都选择了背叛婚姻，而我却只把矛对准了她，现在我知了，那时候的我，总是在错误的选择，站在错误的一边。”

了一个温僻静的小岛，晒着仿佛用不完的光，然后又飞往冰天雪地的北极圈，看极光在冻原上空淌成绿的河，最后，照他的计划去某个以海豚闻名的海域。

“比以前好。”我想了想，说，“是个不讨厌的朋友了。”

可见地，他不兴了。

他顿了顿：“最近她心很好。彻底脱离家里那些烂摊，对她来说是解脱，事业也顺，比起我这个手忙脚的新手，她什么都游刃有余。”

然而，发那天，毫无预兆地暴雨倾盆，行程被迫取消。

柯觅山抓住我的一只手，蓝的睛在昏暗的室光线显得格外专注：“那记住现在的我吧，现在这个……才是真实的我。”

我在纪录片里看过海豚，心想大概也就那样。

“一起躺着发呆，不也是共享的时间吗？”

在短短七天里，我几乎过上了那可以拍致vlog来证明自己又闲又有钱又有品的生活。

他躺平，安静地看着天板，然后又忽然撑起上半，目光灼灼地锁住我：“那么我呢？在你心里，我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在这一周的旅行里，我看到了许多风景。

“那不一样。”

我拍了拍边空的位置。

我好奇地问：“她在哪儿？”

柯觅山还是听话地躺在我旁边，隔着一小段距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嘀咕：“昨天我妈给我发消息，说让我们有空过去一趟，她还想见见你。”

我倒在酒店柔的大床上，宽：“没办法嘛，天气的问题。”

我往旁边了半圈，用研究新奇生的神打量他：“还是说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

“……只能次了。”他盯着窗外连绵的雨幕，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不。”我看着他回答。

“朋友……也好。”

“你讨人厌的时候也真实的。”

尽脸上还挂着那副训练有素的笑容，和工作人员沟通时语气也堪称温和，但回到房间，只剩我们两人时，那笑容就像光的薄冰，悄悄化。

在因为没看到海豚、即将回国的前一天，黎鸶的扰短信却依旧顽固地挤了来。

“但是我明明查过，天气预报不该是这样的……寒为什么会突然转向经过这边……”

“所以，之前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我问。

“现在还讨厌我吗？”

他盯着我，低声重复，然后低，很轻地碰了碰我的嘴，一即分：“如果这样也能算朋友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

“在m国，发展得不错。”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彻底消失，嘴角甚至向撇了撇，最后叹了气。

我客观地评价：“知错就改，现在这样还不错。”

铺天盖地的冰雪、光发的沙滩、岩石、贝壳、海鸥、企鹅……

我作势认真思考起来：“大概就是游戏里主角升到lv.10左右会遇到的那英反派吧！有难打，但打完经验值不少的那！”

他说得郑重，仿佛一秒就要剧杀青似的，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顿了顿，声音低了去：“之前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时间，我现在……想尽量补救回来。”

大概都知我在度假，连消息也跟着一起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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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待在房间里呗，也可以看海啊。”

“……”

“你真的没有什么第二人格吗？”

他却很持：“亲看到、亲受到的，和隔着屏幕看，完全不一样，我不想最后留的是这充满遗憾的回忆。”

窗外的海风呼啸，卷着雨敲打玻璃，透过模糊的窗，能看到晦暗天空汹涌翻腾的海浪，猛烈拍打着黑的礁石，几只海鸥在风雨中狼狈地穿梭，奋力飞向未知的避风。

他是唯一一个，在这段假期里仍持制造存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