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应该相信她，包容她，讨好她，她。

她凑近去询问，人鱼被得后退，但他是在浴缸里，本退无可退，只能仰起，努力避开她的气息。

她承认散尽力量解封族人的小海神很伟大，但是解封之后呢？

人鱼不说话了，他听得懂沈青青的言外之意。

她抱了上去。

但，

，她只希望那些人能够听话一，少来送死。

“那就不唱了。”

“你只想着解封你的民，没有想过怎么安顿他们吗？”

良久，人鱼突然力般松开手，对着沈青青一个清浅的笑容。

沈青青没有究他为什么不想唱了，只是伸手去摸他脖颈上的细碎鳞片，这些鳞片漂亮得很引人，让人不释手。

很好听的歌，旋律像细碎的汐，空灵得像幽幽月光。

“小鱼，你也喜喜我。”

那双睛清纯妩媚，尾微微上扬，明媚中带着很烈的无辜，像是某无害的小动。

“你应该相信我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从北星域回来后，她一意孤行地把他臆想成善良悲悯的神。

“沈……博士，”人鱼扯动嘴角，他讽刺：“你竟然…是想让我开心吗？”

她凑到人鱼的耳边轻叹：“相信我好吗？我能给你一切。”

亿万海族要不要？失去屏障保护的海族，守得住丽广袤的四星域吗？

对，应该如此。

但人鱼显然不是毫无绪的人偶，他会恐惧，会生气，会因为实力的差距偶尔表现得顺从，但顺从不代表驯服。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睛盯着人鱼，像是在渴求他的答案。

她没有理会人鱼的怪气，只是想抱抱他，想亲亲他。

沈青青没忍住亲了他一。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民。”

他好像不愿意她的靠近，可他没有挣扎。

但人鱼察觉到她的到来，歌声便戛然而止。

人鱼浴缸的尾微微摇晃，在黄的烛光，珍珠一般的泽。

她的房间是古地球华丽的欧洲中世纪风格，致奢靡中透着死气。

她的睛注视着人鱼，人鱼却觉得自己从没有过她的底。

“为什么不唱了？”

“我不信你，”他斩钉截铁，看起来一儿也不好骗，“博士，你记得请死在你手上的异族有多少吗？你怎么能大言不惭说这些话呢？”

人鱼偏说：“不想唱了。”

听说人鱼的歌声有净化心灵的作用，她笑了笑，循着歌声转。

“博士，您是喝酒了吗？”

可她怎么会无害呢，人鱼的手抓著浴缸的边缘，冷白的肤上青暴起，像是忍耐到了极致。

沈青青并不在意他的讽刺，她叹了一气说：“小鱼，你应该讨好我。”

她的手伸里，从人鱼漂亮的鳞片划过，不知碰到了什么，他瑟缩了一，随即肤上现浅浅的红，角气泛滥，明明是空灵的相，却突然艳气横生。

沈青青喜他从小被养在实验室的不知事的纯洁，喜他为他的民的牺牲，喜他上无私的神。

推开浴室的门，看见了一地的珍珠。

“是吗？”

记不清了。

迷恋，轻易地说喜，就算不走心也无所谓，因为，小海神会包容的吧。

“是啊，你是我的小鱼。”

就算对他了很过分的事，肆无忌惮地抚摸他、亵渎他，也会得到包容。

曾经求而不得的人鱼泪铺洒在蔓延开的迹里，好像没有那么珍贵了。

庄园里前所未有的寂静。

就像现在。

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asp.html" title="岛野火"target="_blank">岛野火

神明独特的包容和神对她有莫名的引力，她迷恋在北星域散尽神力去解封族人的海神。

沈青青蹲在浴缸前，捡起地上的珍珠，端详着，凝视着，颇有耐心地等着人鱼唱完歌。

“我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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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小鱼。”

“开心一，小鱼，我不需要你哭了。”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会说醉话？

传说中的沈博士不只是一个博士，如果她愿意，区区海族，她保得。

她的语调很轻，恍惚间，像是一滩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