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调转望向江祈年,颇有些头疼。
她怎么就一不小心。
欠下过那么多风流债呢?唉。
初梨有礼道:“江先生,你刚刚的行为是私闯民宅。再有下一回,我要喊帽子叔叔过来了。”
她也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江祈年听不懂,也懒得听:“我们没有不熟啊,上周在梦境的小黑屋里,你**得很愉快。”
初梨:“!”
她试图再像前几回那样,拿纱布之类的东西,堵住他的嘴。
江祈年慢条斯理地,当着裴末的面把纱布,不紧不慢地吐了出来:“哦,梨梨你不想承认吗?”
“那晚的梦境,是个美好的回忆。我用手指和别的什么,让你……”
后面的话不太方便展开。
江祈年含着笑。
一身黑衬衣,映在薄薄的月光里,有来有回地道:“而且按照时间顺序,你今晚,该轮到和我梦中幽会了。”
其实梦到原剧情这种事,经常是随机的,但不妨碍他在胡说八道。
江祈年身上的衬衣,扣子松垮着,近看像只是披着,透出昏昧感来。
故意对上裴末,表现得像一种已然事后的感觉。
初梨轻退一步。
以避免他们要是再打起来,至少别殃及她,离得远一些。
裴末冷笑了声:“没什么内涵的男人,才一上来就脱衣服。”
然后他抬手也脱了起来。
初梨:“……”
她抬手把旁边客厅里的窗帘,用力拉上。免得映照到外边,被人看到后,举报说她聚众**。
她坐在沙发上。
认真地思索着该如何,把这两人送走。
江祈年没想到,裴末也真敢脱起来,一时搭在将散未散衬衣上的手,顿住没收回,目光幽凉:“伤风败俗。”
裴末:“你不脱?遮遮掩掩没出息。”
他一卷腰腹上的外衣,眼看着要尽数脱下。初梨拿起沙发上,平日用来挡风的小毯子,往他脸上盖去。
——好歹他。
在梦里脱啊,现在多尴尬。
浅粉色的毯子有些软,还残留着封存的香气,裴末盖在脸上,身形一顿。
江祈年冷笑了声,在这间隙间,轻踹他一脚,抽走了这张毯子。
初梨抬手把眼睛捂上。
裴末提醒:“梨梨姐。”
“你之前在梦境中,还夸过我腹肌练得好呢,怎么现在不敢看了?”
江祈年轻扯唇角,冷不丁地俯身弯腰,在她耳畔询问:“是啊,又不是都没睡过。亲爱的前女友,这么装模作样干什么?”
初梨被戳穿,她轻咳了声。
她把手放下来,耳尖还微红着,但实在是服了这两个人:“哦,梦里看得不是很清楚。”
“你也要展示给我看?”
【他们都敢脱了,你为什么不敢看(狗头)】
裴末身上尚带少年气,腰腹看模样应当经常锻炼,肌理间蓄力而赏心悦目。
与他风格迥异,江祈年往常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倒是也没有差到哪里去。皮肤苍白中带点很淡的粉,恰好是薄肌。
嗯,怎么说呢。
各有千秋。
【每回一到这时候,画面就马赛克了,只能看到原po里的文字描述。】
【死丫头吃得真好,只有你一个,在大饱眼福嘿嘿,好事成双啊。】
初梨起初放下手,微闭了眼。
但梦境中模糊看到的,和弹幕描述的,哪有现场近距离看到的仔细呢。
她又有些好奇。
于是好奇间,她没忍住。
又悄悄地睁开一点眼。
裴末指尖轻勾几下,自己有些松散的腰带,笑眯眯道:“梨梨姐。”
“大胆看啊。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梨梨你放心。】
【你这一秒,睁开眼去看了他身子。下一秒,他将会像大喇叭般,告诉沈折及周围的所有人,你们玩上了视觉play。】
初梨:“。”
要不然还是闭眼,下回梦境里再看吧。
江祈年比裴末大方利索些。
他没茶言茶语,神情幽幽地笑了下。随后脱完上衣,便开始卸腰带,已然传来声响。
初梨这下真把眼睛闭上了。
耳尖更发烫。
“你怎么不欲拒还迎些?”
江祈年沉吟了下:“因为我和某些龙井不一样,比起欲拒还迎,更喜欢真枪实弹。”
他的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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