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2/2)

过了许久，他的视线才终于从房门上收回，重新看向沈墨石。

……

无数绪混杂着远而来的波动，让有限的知经历了无限的嘈杂，明明房间里很安静，一声音都没有，可卫亭夏就是不自觉地捂住耳朵，试图躲更安静的空间里。

说完，他无视0188的尖叫声，扑通一倒回床上。

像早已满溢，容却太小。

肤接微凉的空气，带来一丝短暂的缓解，但很快又被源源不断涌的浪吞没。

“汗也很糟糕……”

0188言简意赅：[你的工作经历非常丰富。]

一见他来，卫亭夏立刻：“帮我把那串邪恶的丢垃圾桶，谢谢。”

“你觉得我可能成为黑暗向导吗？”卫亭夏问。

难挨的绪顺着链接一的传递到燕信风上，并变得越来越难以承受。

那不是视觉意义上的光，而是神力极度活跃、满溢到开始自发向外弥漫的能量场。

燕信风的绝大多数注意力仍然落在卧室门，忧心着躺在里面的向导。

“想知，”卫亭夏说，“我很想知我受这么大的罪能得到什么？”

[你真的想知吗？]蓝的小反问。

“那些事不重要，”他低声，“我现在只希望一切顺利。”

担忧的，急躁的，恍惚的，难过的。

卫亭夏呼一灼的气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块烧红的炭。

……

如果平时卫亭夏的神力是潭里安静的，那么现在，它就像是被无形力量搅动加、直至沸腾的海洋。

他费力地转动珠，盯着天板模糊的纹路，声音涩地问：“我……有没有在冒白气？”

卫亭夏听得很烦，抓起枕就朝着0188扔了过去，可惜0188没有实，枕飞去老远，最后落燕信风怀里。

卫亭夏有气无力地抱怨，翻了个，毫无形象地摊开四肢仰躺在床上，一脚将厚重的被踹到了地上。

坦白讲，燕信风本没觉二次分化是好消息，他和卫亭夏现在就很好，不需要任何意外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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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突破，但是这个‘厚积’是哪来的？”

伴随着回答一起响起的，还有噼里啪啦的鼓掌声，简直莫名其妙。

无需刻意知，房间可见的一切，甚至包括空气本，都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浅绿微光。

二次分化也许会带来更的等级、更充裕的神力和更稳固的神图景，但不能因为得到好，就忽略了过程凶险。

[反正不是s级，]0188说，[二次分化其实很好理解，是一能量的积累后突破，有类似厚积薄发。]

所谓的二次分化，其实就是这副终于撑不住卫亭夏真实的底蕴，被迫打破旧壳，重新构筑。

太多绪了。

而更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是此刻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的神力。

“我会分化到什么等级？”他问0188。

卫亭夏跃过很多世界，作为积分榜排名第一的宿主，他的神力完全可以用悍来形容，是这个世界的状态不能适应他的神力。

“真没有吗？”卫亭夏不信，他觉自己的肤得快要裂开，每一个孔都在发浪，“我真的觉得我在冒烟。”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都像在吞吐温的汐。

人之间空气里的绪波动，依旧只有化不开的忧虑，以及些许对此话题的漠然。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彻底搁置了关于权力与未来的所有话题，“我对二次分化的过程了解有限，但有件事必须提醒你：向导在剧烈蜕变期，神力心重组时，极有可能诱发结合，你最好现在就去陪着他。”

盯着燕信风写满担忧的侧脸，沈墨石沉默了片刻。

他言尽于此，朝卧室方向示意了一：“去吧。我会等你的通讯，如果有任何我帮得上忙的波动异常，随时叫我。”

[非常有可能。]

[没有。] 0188冷静地回应。

[这是低烧带来的错觉。] 0188的光平稳地悬浮在他视野上方， [你只是在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