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2/2)

是真的！

“我……真能跟你求婚？”他慎重地再次确认。

卫亭夏终于放弃了他那个破，将它连同盘推到一边。他向后靠椅背，双手抱臂，隔着餐桌望向燕信风。

“所以，”卫亭夏看着他完这一切，语气恢复了那惯常的漫不经心，“你真的可以考虑求婚的事了。”

他显然不认为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惊心动魄，仿佛只是随提起一件无关要的小事，说完就丢到了一边，注意力全在如何完整剥开壳上，连都懒得抬一。

“你认真的？”

测。

要凉？

“我知，”卫亭夏打断他，“然后呢？”

听到他拿自己的年龄倚老卖老，燕信风从咙里发一声短促的气声。

而朝他扔这枚炸弹的敌军，正悠闲地坐在餐桌对面，用银质餐刀专注地敲着一枚煮的。

卫亭夏问。

一般人到了三十多岁，或许会将婚姻提上日程。但卫亭夏太特殊了。

他低，呼了两次，才勉将声音压回一个相对平稳的调。

燕信风前又是一阵发黑，勉抬手扶住额，避免自己真的朝砸在餐桌上。

他没听错！没幻听，也没疯！卫亭夏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能不能真去领那张纸另说。我当然会对你负责。”

他虚弱地为自己辩解，声音都有飘：“首先，咱们这儿，法律上，两个男人还不能结婚……”

他整个人石化在餐桌前，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的听觉系统是不是了什么不可逆的故障。

卫亭夏……在要求婚？

可刚才那句话的音和语调……不像他自己的。

！

“要凉了。”卫亭夏说。

“宝贝，”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了手指，“我三十四了。谈起结婚，我当然比你认真。”

燕信风死死瞪着他看了半晌，只换来对方一个略带疑惑且莫名其妙的神。

要凉跟求婚有什么关系！

“你、你刚才！”燕信风磕了一，“你刚才说什么？”

卫亭夏了，神坦然。

“所以……？”

这个认知像一毫无预兆的光劈脑海，燕信风震撼地抬起，觉像徒手接住了一枚正在滋滋燃烧的炸弹，目光撞向对面。

这句话被他说得异常艰难，很有些心酸。

洗完澡，没梳、衣服没换，对着两碟包说梦话求婚。也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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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混杂着震惊、狂喜和某近乎缺氧的眩猛地攥住了心脏，燕信风觉得自己有不上气。

卫亭夏闻言，好看的眉微微皱起，仿佛两人中不懂事的那个是燕信风。

当啷一声，燕信风手里的勺掉汤碗。幸亏汤已经喝得见底，才没溅得到都是。

他意识伸手，把盘拖到自己面前，将剩的壳剥净后，又将放回卫亭夏面前的碟里。

所以，难是他自己还没完全清醒，把不该说的心里话咕哝声了？

他微微前倾：“你在想什么？”

“看什么？”卫亭夏终于舍得停敲的动作，微微偏，“要凉了。”

展也确实非常顺利，直到两小时后, 在摆放着简单早餐的餐桌旁, 事态毫无征兆地脱离了轨。

是卫亭夏。

燕信风注意到了那个被剥到一半，孤零零躺在盘里的。

“怎么会呢？”

“你要不要向我求婚？”

“……其次，”燕信风了突然发的嘴，“我以为你不愿意。”

燕信风不太确定。

刚才……是不是有人提到了“求婚”这两个字？

“不不不，”燕信风疯狂摇，“不是这个，上一句！”

“哦，”卫亭夏将壳丢垃圾桶，抬起，重复一遍，“我说，你要不要求婚？”

理智告诉他, 人再疯也不至于凭空幻听，况且他最近作息规律，那些因期神绷和失眠引发的老病早都消失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绷的空气松动了一瞬。

他不仅同意了，还要倒打一耙：“你之前怎么没考虑过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