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2/2)

“我衣服够多了，穿不完。”

……

裁一边记录着尺寸，一边继续说着那些细致微的要求：袖要留恰好的余量，腰的剪裁要既能显形又不妨碍活动，甚至连斗篷里暗袋的位置都了特殊设计。

它最终只是这样说，随后便挂上待机提醒，再次离开了。

当她看到卫亭夏时，中一辈般的柔笑意，由衷地轻声叹：“卫先生，您果然人如其名。”

0188的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

“行吧，”他放杯，“让人来。”

当冰凉的尺贴上卫亭夏的脖颈时，她忽然轻声补充：“那位先生特别嘱咐，要用最柔的衬，说您不喜衣领肤的觉。”

裁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他上，如同欣赏一件完的艺术品。

[不，]0188反驳，[你的绪指数在此次迟到事件发生前，就现了持续波动。]

卫亭夏动作一顿。

午餐的前菜是盛着阿尔白松和蓝龙虾切丁拌成沙拉的圆面包，主菜则是羊里脊红酒野莓酱，在菜方面，主厨别心裁，选了芹菜泥，相对更清新一些。

卫亭夏忽然被勾起了一兴趣。

0188不太懂为什么，但它已经习惯了

卫亭夏一个人吃饭，餐厅相当冷清，连走动呼声都没有。

然而刚站起，餐厅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有人约会迟到十一个小时，”卫亭夏端起杯，“我心该很好吗？”

测量到肩宽的时候，裁笑：“我为不少大人过衣服，很少见到这样用心的。”

卫亭夏瞥了一，心算了时间——燕信风已经迟到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指数怎么样了？”

“是的，”女佣确认，“但这是另一位。”

[你最近心不好。]

她衣着素雅，双手叠在前，指节能看见期劳作留的针茧。

面对友好的老人，卫亭夏也会变得很有礼貌。

卫亭夏没再说什么，起平伸双臂，让裁给他量尺寸。

裁打开随带来的布包，取尺。

“……”

他将刀叉随手丢在餐盘里，了，准备回卧室，把接来这一天睡过去。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椅，“从您店里过来远的，怎么突然来了？”

卫亭夏觉得有稀奇了，他端着杯挑眉：“上午不是才见过一位？”

他放银质刀叉，在寂静中开。

这位裁在北原很有名，衣净细致，价格不菲，卫亭夏的很多衣服，包括上的这件袍，都自她手。

被系统戳穿心不佳，卫亭夏彻底没了用餐的兴致。

餐桌上特意摆放的时钟滴答作响，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是给您准备的冬装，”裁温声解释，“就是想再确认尺寸，怕这阵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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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微微一怔。

血族积累丰富，但真正漂亮舒适的衣服还是要靠人类这双温的手。

[我相信你对任务有自己的判断。]

第二位客人是位发已有些白的女士。

“……你觉错了。”他安静片刻，才低声说。

老裁在女佣搬来的椅上坐，笑着摇：“不是突然。我们已经准备很时间了，只昨晚才收到消息，让我今天务必来一趟。”

珠宝商之后，还能有谁？

上午那位女佣站在门，恭敬地鞠躬：“先生，又有客人到访。”

0188不觉得自己有觉错，它说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有大量数据支撑的，不过它也没有很担心，因为每个任务行到后面，卫亭夏的心都会不好。

[目前展平稳，]0188的电音响起，[可以考虑加快度，或采取其他辅助措施。]

卫亭夏挑眉：“我没订新衣服。”

这建议听起来标准又官方，像是从系统手册里直接摘录的，没什么实际用。但卫亭夏却像是真听去了似的，若有所思地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着什么。

老裁里掠过一丝了然：“可能在某人看来，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