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2)

而创造这把钥匙的人，是卫亭夏。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如果现在就斥责你，恼火你，那以后怎么办？提枪扎死你吗？”

燕信风简直没法再看他，只得低，默不作声地连夹了好几筷菜他碗里，企图用堵住这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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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每都在惊叹，都在不自知地心醉神迷。

鸟儿扑扇着翅膀，再次升空，绕着院开始盘旋。

他像是被安一快速生的躯中，从孩童到少年，再从少年到青年，眉目越来越似曾经，仿佛灵魂从□□中脱壳而生。

……

燕信风将那张厚重的兽毯铺在光之中，等卫亭夏舒舒服服地坐后，又取来一个木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他这几日闲暇时打磨制作的各式巧零件，推到他面前。

他的言之意很清楚：燕信风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天赋异禀，便以为天人都该如此。

他望着屋，有些怀念地继续：“小时候，师傅只让我每日挥剑三万次，躲闪三万次，劈石三万次，这些时再背诵剑谱心法。待到我记住了，手中剑听话了，便自然而然什么都会了。”

一个形态有些奇特的新造诞生了。

……

“继续吧，”燕信风搬了把椅从旁边坐，“有什么用得到我的，记得声。”

看他心的天人战，脸上的红非但未褪，反而愈演愈烈，卫亭夏又是怜惜又是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会挨打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教人用剑是这么难的事？”

“没事，再过几天我就恢复了，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孩，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两人便一同仰躺在柔的兽上，安静地看着那只鸟飞了一圈又一圈。

卫亭夏终于停手，瞥了他一：“天底没有谁是光靠劈砍就能悟无上剑的，更没人能单凭劈砍就练至大乘境界。”

他敢夸，卫亭夏就敢受，两人额相抵，黑亮的眸中倒映着彼此的廓。

他侧过，看向卫亭夏，很苦恼：“难我要把这些原样写在书卷上，给旁人吗？”

闻言，卫亭夏笑意更。

于是两人坐在一起，一个继续研究自己的机械零件，另一个则在考虑写一本剑谱。

“为何？”

“你夸我天赋异禀，其实你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他，“有什么是照夜君不会的吗？”

卫亭夏笑眯眯地否认：“没有。照夜君什么都会。”

燕信风毫不吝啬地抬手鼓掌，语带赞叹：“宝贝，你造了个人家都没见过的东西。”

卫亭夏正专注地用特制工切割着两枚密零件，闻言也没抬，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这话，千万别对旁人说。

“我不会忘的。”卫亭夏。

因此燕信风也笑了。

“理当如此。”他说。

他只是看着卫亭夏再次将那变得有些笨重的机械鸟放飞。

半个时辰后，机械鸟才终于耗尽了能量，晃晃悠悠地落回卫亭夏摊开的掌心。

燕信风难以抑制心中喜，压着卫亭夏弯腰，在他脑门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

用过饭，窗外光正好，意透过窗棂，明亮却不刺。

燕信风“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评价，目光又转回卫亭夏手上。

燕信风在心里默默评价了句不好看，但明智地没有说。

燕信风瞪他一，语气带着懊恼：“我这般心思，你合该斥责我才对，怎能反倒纵容？”

燕信风丢开笔，也躺到了兽毯上，小心避开那些散落的零件，挨在卫亭夏边。

他非但没有顺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拱火，言语间意有所指，提起以后。

他看着卫亭夏将一个方形的心件组装好，嵌一块灵石，随后把这个方盒与先前那只机械鸟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

此后几日，卫亭夏每天睁，都能觉自己大了些。

燕信风写了一会儿就想放弃，发自心地认定，天底能传授业的都不是一般人。

修真界大多练的都是灵气，鲜少有人如此奇特，如今的机械鸟虽然很丑，但这是把钥匙，能打开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