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2)

“师叔，”他不大自在地说，“不是这样的。我们没吵架。”

从刚才见面起，这小一只手就总是意识地拢在前，好像虚虚地托着什么东西。

这老彻底明白了。

燕信风指了个方向。

他只是咳嗽一声，神朝外瞥，那张向来意气风发的脸上，竟难得地染上了几分难以言明的窘然。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上山的燕信风。

该来的，躲不掉啊。

谁知，燕信风既没像往常那样嬉笑脸地反驳，也没半分被说中心事的窘迫。

见此，老心警铃大作，赶在对方开前，抢先一步截住了话：“好师侄。”

他开始照自己的思路胡猜测：“莫不是受伤了？还是得了什么重病？虽说妖质异于常人，但万一误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在铃声落定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上打量着燕信风，像是一回认识这个人。

“好了！停！”

“师叔，你知吗？”他，“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还不能完全理解的事。虽然修仙之人力通天地，但哪怕能一剑把天个窟窿，也不代表我们什么都懂，你知了吧。”

“那就奇了怪了，”他疑地眯起，绕着燕信风走了半圈，“你竟舍得没把他带来？太打西边来了？”

燕信风叹了气，脸上是一混合着无奈和破罐破摔的复杂神：“师叔，您……好心理准备。”

“一边去，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老瞪他，“到底怎么了？”

燕信风嘴微动，似乎想否认麻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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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受害者啊！

原来早上的征兆，都不是独立的麻烦，它们拼在一起，指向的都是同一场劫数——就是这个！

他不提发生了什么，反而一个劲地讲怪力神，像是在给最后的大招铺垫。

如今正主到位，劫数应验，那些七八糟的预自然也就散了。

老这可真稀奇了，眉挑得老。

燕信风又咳嗽了一声，更尴尬了。

他思前想后，把这几百年的经历在脑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得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结论：

他竖起手掌，一脸郑重：“我可先把话说在前，你师叔我不会劝和。你若是同照夜君闹了别扭，听我一句劝，趁早自己去哭去求、去认错，什么都比来找我。”

都怪师兄死得太早！

老慢腾腾地踱到殿门，望着云雾缭绕的山阶，开始认真琢磨，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两人三月不见，彼此都没什么变化，唯一称得上不同的就是，这一次燕信风边没跟着那只妖。

他心一，怀疑地压低声音：“你怀里……藏的什么？”

老越听越难受，右又开始。

老刚踏殿门，还没走两级台阶，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影，正好堵在了他的去路上。

“太在那儿呢。”

师兄倒是潇洒，睛一闭两一蹬，早早位列仙班去了，却把这三个混世王亲手了他怀里。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老本不给他机会：“你俩平日里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恨不得在你上！现在你一个人跑来跟我讲什么偶然分开，你觉得我会信？一定是事了！”

“……”

“你直接告诉我，你俩又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老单刀直。

看着燕信风从怪力神一路引申到“人生就是充满未知与挑战”，老终于忍无可忍，拍手打断了他的篇大论。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燕信风的姿势上。

终于到了关键。

念通达之后，老只觉得神清气，连看着那步步的裁云君，都坦然许多。

对啊，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不是因为错了什么事才遭这报应，纯粹是替他那不靠谱的师兄收拾烂摊。

“少糊我！”

这么一想，老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能怎么办呢？他整理了一衣袍，认命地朝外走去。

起初老没在意，此刻越看越觉得怪异，燕信风那宽大的衣襟里，确实显得鼓鼓，仿佛揣了个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