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2/2)

黄霈当即：“况且就算侯爷想，卫先生肯定也舍不得黎明百姓——裴将军，说到底还是你太想当然了，以后万万不能这样。”

“今早刚宰的羊，”燕信风说，“分你一只，怎么样？”

“没有见外，”他，“我们俩还觉得很不够呢。”

裴舟门时，卫亭夏披着那件熟悉的灰狐裘坐在廊，燕信风正从他手里拿走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这还不够？

裴舟拿了块冬笋放嘴里，很慎重地开：“你俩准备不了。把摊丢给我们？”

话音落，裴舟和黄霈对视一，终于咂摸不对劲。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家的声音：“黄大人，您来啦，快快！”

裴舟大咧咧地坐在桌前，先拣了两粒生米丢嘴里，嚼了两才说，“行，都别跟我抢。”

“黄叔，不是我说你，不用这样吧？”

黄霈：“甚好。”

听见脚步声，卫亭夏抬起，眉梢断痕在冬日的薄光里格外清晰。

他说得在理，裴舟迅速跟上：“正是正是，你俩千万不要为了一辈的痛快就抛弃我们，不然我就写折！”

“怎么回事？”裴舟放筷，“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的？你俩什么不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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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跟你抢，”卫亭夏说，“今天这顿饭，本就是谢你们。”

“吃不完嘛这么多？”裴舟用筷虚对面两人，故作批判，“成亲了，升官了，显摆！是不是得意忘形？”

桌上不光有涮锅，还摆满了各菜肴，琳琅满目。

这话说的，整得跟谁家没羊似的。

“我一看就知侯爷不是这人！”

裴舟用筷指了指那两人：“他俩刚才分了我一只羊，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准备好的厨房开始上菜，一波人又，桌被堆得满满当当，菜肴新锅的气混着鲜香鼻腔。

整个北境，能被称为“黄大人”的只有一个人。他从桌前转过，看着门。

见状，燕信风无奈地摇摇，刚要否认，卫亭夏却抢先：“差不多是这样。”

闻言，黄霈放筷，严肃：“侯爷正值盛年，此时致仕，正如明珠藏于匣中，实在可惜，况且圣上也未必应允。”

“这都什么跟什么，”燕信风无奈，“没说要致仕，是你自己猜的。”

裴舟看着黄霈坐在自己边上，便开。

这时，卫亭夏也拉着燕信风的衣袖来到桌边坐，让他挨自己。

黄霈也温声：“年节庆贺理所应当，但这般阵仗实在不必。都是同僚，何必见外。”

裴舟眨眨。

铜锅咕嘟作响，蒸腾的气模糊了燕信风的神。卫亭夏轻轻住他放在膝上的手，迎着两探究的目光，角依然噙着笑。

“今天准备得多，咱们四个未必吃得完。”卫亭夏。

两息之后，黄霈跨门来。

“我可是来给你们送礼了，”裴舟把鞭放在小桌上，伸一只手，“我的礼呢？”

他的声音虽然严肃，神却很温和。毕竟过年而且无战事，再冷的人也得笑模样。

他显然比在座三位都规矩，门后先规规矩矩行了礼，等其他三人回礼之后，才真正走近。

，铜锅已经架起来了。炭火烧得通红，锅里的咕嘟咕嘟冒着泡。

如果这样，那确实能理解为什么送这么大的礼了。

等门再被关上了，小厅里大变样。

“我有什么好谢的？”裴舟没明白，“还有，为什么是‘们’？还有谁？”

裴舟看看他，又看看燕信风，觉得这俩人的气都比往年好些，看来成亲不光能收礼金，还有养人的功效。

卫亭夏没理他，先往燕信风碗里夹了片羊，接着说：“年礼也备好了，一前一后的事。”

“来得正好，”他角微扬，“刚开。”

四把黄梨木椅围着桌摆开，每张椅上都放了厚实的坐垫，看着就的。

黄霈看了他一，说：“礼不可废。”

送礼是每年都有的事，但是如果特意提起，就说明这送的不仅仅是年礼，可能还有别的七八糟的贵重东西。

裴舟挑眉：“我其实在等你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