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2/2)

他正想再问些什么，主系统却先开了：[我很敬佩你在本源世界的事。]

主系统又笑了。

[可你并不能确定重启一定会发生，不是吗？]

[很多小世界。]主系统回答。

真是失策。

要不说人家是主系统呢？一句话抓住了谈判的要命位置，让卫亭夏噎了一。

闯了祸就要承担责任，这很合理，只要别把他们一起发到什么七八糟的地方都好说。

主系统继续用那平缓无波的语调分析：[在基本定义中，丧尸等同于死亡。它只是一特殊的存在形态，因为意识的消亡便意味着生命的终结。但据你们经历的梦境可以推算，即便燕信风变成了丧尸，他也并未完全失去意识，至少保留了一分。]

本源世界无法两次，如果重启失败，他们就真没希望了。

他确实不知在那个世界里，自己和燕信风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卫亭夏：“没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是这样的，”卫亭夏立刻反驳，“我当时只是想重启。”

[但是，你们需要一起帮我个忙。]

[好啊。]它说。

卫亭夏愣住了。

主系统在纯白的河边随意坐，朝着卫亭夏招了招手：[请坐。]

[对，]主系统，[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

主系统却：[你牺牲了自己，维持住了世界的平衡。]

而主系统只是笑，笑完以后它问：[你有没有跟别人聊过什么？]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颗投湖面石，在空间里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卫亭夏没有再反驳。

卫亭夏：“……”

[我觉得这个话术很熟悉，]主系统说，[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找我求的，还威胁我，如果我不放过他的丈夫，他就要带着系统叛逃。]

“……你同意了？”

“当然啦，你肯定会拒绝，”卫亭夏，“换我我也生气，这样吧，我赔你钱怎么样？我可以再上几年班，我可以再晚退休，小问题……”

卫亭夏沉默着。

主系统看着他安静的侧影，再次开：[卫亭夏，你是很好的员工。]

卫亭夏低凝视，果然在看似平静的河中看到了几串闪烁着微光急速过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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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真的不好使，”卫亭夏只能持自己的论断，“真的真的，脑好用的人不这事，他死前都成什么样了，都快掉没了，你也不能指望他多聪明，对吧？”

主系统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又越过他朝着更前方走去，卫亭夏转过，恰好看到一条纯白的河从前淌而过。

[好啊。]

卫亭夏：“好的，你想要什么？”

卫亭夏依言在他旁坐，目光落在前静谧淌的河上，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我觉得这句话后面会跟着一个但是。”

卫亭夏不可置信地抬起。

“我没什么。”卫亭夏意识地否认。

“那你能看在我认真工作的份上，原谅那个傻吗？”卫亭夏试探着问，“他就是太想找我了，他不清醒。”

被发现了。

主系统又：[你是很优秀的员工，工作能力一，如果你愿意参加这个工作小组的话，我相信效率会事半功倍。]

他低，静静地注视着脚那条承载着无数世界的河。

卫亭夏遗憾，咳一声：“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

因此他当时本无法保证，自己的死亡一定能发世界重启——世界更有可能沿着那条绝望的轨迹，继续延伸去。

他真意切地表达惋惜，试图用神向主系统传递自己的认真。

再次被戳破来前准备，卫亭夏有尴尬，但还是耐心听着。

[我是非常谢。]

这个招数好，早知就两招一起用了！

[我相信你在来之前已经和我的员工之一过了，所以你应该也知，我建立了一个特别的工作小组，主要用于修复系统空间的崩溃和。]

[……所以我更倾向于将你的举动，定义为一次充满善意的牺牲。] 主系统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