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2/2)

听完卫亭夏遮三掩四的讲述后，燕信风的表是凝固的。

卫亭夏偏过，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生：“什么都没发生。”

他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重启后自己不会丢失记忆，否则就真的太糟糕了。

这大概是0188在整个系统生涯中最像人类的一次，声音甚至带上了某窒息的绷。

本想就此忽略的话题被重新提起，燕信风僵着。

卫亭夏当然不记得。

死亡贴得太近了，近到击碎了他所有理智的防线。现在回想起来，他最该的本应是继续狠心促亭夏离开，而不是在濒死的边缘，反反复复地倾吐那些过于沉重的喜。

话音落，卫亭夏抬起，对上了他的目光。

“……”

燕信风谨慎地用手掌覆在卫亭夏的手背上，然后低声问：“现在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查到了！我查到了！]

0188不知从何调用一把匕首的虚影，递到他面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卫亭夏对着墙角开了一枪，手枪被扔回地上。

提起这个会显得自己无比虚伪，可燕信风真的很想再给自己一掌。

话音刚落，那串蓝的光球再次发近乎破音的尖鸣：[不用重启！]

四小时前。

他停顿了一，结轻轻动。

[你知他在哪儿吗？]它问。

“不你之前准备用那颗弹什么，”燕信风嗓音沙哑，“我都很庆幸你最终没有成。”

大约两个月前，他让0188追查那个据说携带着丧尸病毒原始疫苗样本和研究记录的男人的落，希望可以开辟一新的解决方法。

燕信风距离彻底异变恐怕只剩最后几分钟，扣动扳机重启世界，依然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行的路。

卫亭夏确实记得。

[我确实一直没找到，] 0188的光剧烈波动着，[但我刚刚检索了世界底层的残留信息，梳理了所有关联的数据和逻辑链——我现在找到他了！]

0188之后一直没有回音，卫亭夏便默认它一无所获。

在刹那的对视间，卫亭夏的中闪过的什么东西，但还来不及辨认，他就重新低了。

然而，卫亭夏并未察觉他心的翻江倒海。

“哈喽？”

“不知。”

0188的声音从未如此接近人类的尖叫，那串蓝的光球在昏暗光线急促闪烁，虚拟手无力地拍打着卫亭夏的胳膊，试图让他放那柄抵住颌的枪。

卫亭夏抬手在他前挥动：“你有在听我说吗？回神了！”

在他旁，燕信风的呼声越来越轻。

“我以为你还没找到。”他声音涩。

卫亭夏极其勉地牵动了一嘴角：“谢谢你了，宝贝。等重启之后，我会记得去找他的。”

“……”

[他死了。他的尸就在你的森林里，在一棵我不知什么树的树面！]

“那时我意识不清，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一暗红的血迹。

他只是将的重量更沉地付过来，额抵着燕信风的肩膀，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确实准备开枪来着，但是……”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罗雪樵的人？你让我查他在哪儿，还记得吗？！]

接着，他找来一把真正的匕首，割开了左手手臂。

然而，即便罗雪樵手握疫苗，此刻也远难救近火。

“你注意到墙上的弹孔了吗？”他问。

卫亭夏愣住了。

[我只是为你提供一可能。如果他死了，那疫苗呢？你还记得自己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吗？]

无数破碎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开冲撞。不知不觉间，他握枪柄的手垂了来，枪无力地对准了地面。

燕信风轻轻叹了气，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也许不算聪明，但你要是把我当傻糊……小夏，这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那不像告白，更像是一绑架。即便燕信风绝无此意，但他吐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利用卫亭夏对他的在意，着对方朝死亡靠近。

它轻声说：[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