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2/2)

程行远瞬间就明白了，拖了音调：“嗯……这个‘别人’，是指卫亭夏吗？”

那人的嘴被布条牢牢封住，只能发模糊的呜呜声。

“哥, 你来晚了！”他严肃地指。

燕信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眉锁：“你非得关注这些没用的事吗？”

怎么可能不喜？

他朝着后待命的人群比划了一：“这些人够吗？”

程行远应了声“行”，随即转，朝后安静等待的人们打了个手势。

燕信风眨眨睛，觉得吐一个“不”字比杀了他都难。

在昏暗错的路灯光影，程行远觉得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有熟。

“规矩还是老样？”程行远确认。

程行远不得不再次开：“他什么了？”

燕信风的回答依旧简洁，甚至带了莫名的理所当然：“照别人的说法，他是一个坏人。”

第161章 扫尾

见他死活不肯再开，程行远只能暂时放弃追问。

程行远蹲在路旁边, 的路灯一闪一灭，他打了个哈欠。

“这是……怎么回事？”程行远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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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工地上的一个人？”他凑近燕信风，压低声音问，“跟卫亭夏一起活的那个？”

燕信风：“薪从我的账上划，路费、补给，所有杂项都从我这边扣。”

更让他诧异的是，燕信风什么时候学会翻白了？他哥以前从来不这小动作。

？”

“不是。”

燕信风越过他的肩膀，朝后面扫了一，言简意赅：“可以了，去吧。”

燕信风翻了个白：“只有半个小时而已。”

别说他们, 程行远自己都习惯了, 只是他没想到，某一天自己也会成为执行者。

他们往往不敢看太久，因为基地时常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一支队伍停在某栋楼, 大概几分钟的挣扎后, 他们把一个人拖来带走, 可能会扔基地，也可能丢监狱。

僵持片刻，燕信风终于妥协：“我了一件错事，行了吧？”

这个东西指的不是吃饭留的米饭或者煤灰之类的脏东西，而是咬痕以及一淤青。

又过了几分钟, 路的另一边走来一个人影。

“你说的错事是指迟到？”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我只是表示一惊讶，你凭什么指责我？”

燕信风不耐烦地咂了，但程行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燕信风幅度很小地了一。

程行远指着他，痛心疾首：“我对你很失望。你弟弟在寒风里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却说这不是错事。”

程行远忍不住凑近几步，想看得更仔细些。燕信风意识后退，这个躲避的动作让程行远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本散落在路边影中的人群立刻行动起来，训练有素地涌了旁边那栋陈旧破烂的居民楼。

他的目光也落在仍在徒劳挣扎的赵怀仁上，但神平静，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太诡异了。

半个小时还不够吗？程行远从来没见燕信风迟到过，更何况是今天的行动。

大约五分钟后，他们抬着一个用被裹住、还在不断扭动的人形走了来。

现在的气温已经够低了，丧尸在夜晚的行动会变得极其缓慢不便, 巡逻队的任务终于有所减轻，程行远盯着前缓缓消散的白雾愣神，无视了路过居民投来的打量视线。

谎言重复一千万遍，也变不成真话。

燕信风沉默着移开视线，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懊恼。

不知是不是错觉, 程行远总觉得燕信风的嘴有，像是在来之前和人亲了很时间。

燕信风的脸上有东西。

程行远先回确认手们都站在听力范围外, 这才压低声音说：“首先你迟到了半小时，其次你在家里藏了个人，最后还让人亲成这个样。”

燕信风穿了件黑夹克，走到亮光时，程行远后的人们齐刷刷向他敬礼。

燕信风利落地回了个礼, 程行远立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