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谢小说得对。”张牧也附和：“她今日本就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来，选谁都没用。”

“识文？你怎么过来了？还有他们……”

“对了，明夫人，现在还不能哭，我们得装作认真讨论。她既想看我们痛苦，那就脆让她看个够。”

谢令仪说完叹气，等璞玉足够聪明，发现她到现在还没回去，等她去搬救兵。

空气刹那安静。

她抬起手，指尖依次指向谢令仪、张牧和明夫人，“你们三个人选，选我后的两人，谁死谁活。唯有三人选项一致，那人才能活命。”

“......你真当我是拖油瓶吗......”

她说罢，便神示意两名绑匪，将人往悬崖边拖。

明夫人立刻心领神会，跟在后，“那我也只会选我儿！”

“行了，选好没有？”

“那......那怎么办？他们两个，谁都不能死，谁都不能死......”

“散尽家财，找不到一个公，我程家也因此没落。谢令仪，你才华冠绝上京，但你可知，我当年比你更众！可如今，她埋骨异乡，而你却仍锦衣玉，万众瞩目，凭什么？”

见自己丈夫迟迟不说话，她又慌忙转看向谢令仪，“谢......谢小，你……你有什么办法吗？”

两人都是同样的判断，明夫人顿觉天旋地转，脸瞬间惨白，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是程小胖。

“那......那现在该怎么选？”明夫人抖着声音，结结问。

“只能等。”

只是冤有债有主，程惜雯再恨，也不该拿别人的命来撒气。

程惜雯神越来越激动，双猩红，步步，“可怜我父亲，为求个公，挨家挨去求那些官老爷。寒冬腊月天，他在雨中整整跪了一夜！写诉状，敲堂鼓，通通没用！就因你的父亲，他官职、手腕！”

半香时间转瞬即逝，程惜雯饶有兴致地开，“谁死谁活？不说话？哦，那就是都要死。”

是以，谢令仪眉目一敛，便直言，“那照这么说，你该绑架的人，是我父亲。”

“等？等谁？”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程小胖后便陆续走，十几个举着火把的仆役。

“......”

话音刚落，程惜雯便半阖双，不再看他们。

“等等！”谢令仪厉声喝止，随即低声对明夫人：“明夫人，程小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来着？就养在你府中。”

“对对。”明夫人也想起来，急忙顺着她的话：“惜雯，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弟弟想想。他之前听说你亡，偷偷哭了好几个月。你还活着，他要是知，一定会兴坏了。”

“半香时间，没选来，那就一起死。”

“行了，现在故事说完了。”程惜雯仰，平复绪，缓缓转，声音变得冷静，“接来，是你们的选择时间。”

“呜呜呜，对不起，姑父，是我不好……我替向你们赔罪了，求求你们别怪她……”他边哭，边抹着泪，弯腰鞠躬。

程惜雯听到这话，脚倒真的停住，可旋即她又冷笑，“他算什么弟弟？不过是我母亲，看他相与我相似，十文钱，把他从人牙手里买回来而已，他就是个拖油瓶。

原来，这就是程惜雯恨她的原因？谢令仪听完，缄默不语。她记得，小时候，谢承是有好几个月，在外云游，有一次回来了，还被祖母罚跪祠堂，直闹到半夜方歇。

“没用！”程惜雯忽然尖叫声，似疯似癫，“绑他没用！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但后来我才发现，我最恨的其实是你，我恨你一生顺遂，事事如意，比起让你去死，我更愿意看你苦苦挣扎、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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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平地上乍然响起一声啜泣，程惜雯意识转，只见不远，一个矮矮胖胖的小男孩，怀中抱着一团女衣，泪淌了满脸。

“我不会改，我的答案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我不会选，选谁都是死。”

“......”

“姑父，我......我见你们夜未归，表哥也没回来，担心事。想起之前说，要来问仙台，我就找了几个家丁带我过来。”

“老爷，你呢？咱俩可是十多年的夫妻，你若是不选他，我今日就从这去！”

见对方，谢令仪突然喊，“反正我只会选他！你们不用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