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一切都是冰冷的。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仿佛缥缈的雾气一般：“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啊，郁然。”

他着泪跟在慈雾的后。

他差尖叫来，比脑更快得冲过去接住了慈雾的。

郁然愣了一，看到慈雾缓缓地笑了，只是那双灰眸如同雨斑驳的玻璃，平静却充满无形的痕迹。

“不是。”

雨落在慈雾的上，郁然害怕她着凉，他想要找东西为她挡雨，但看到慈雾的摇摇晃晃地倒了。

这是什么惩罚吗，因为他曾经是一个满怀恶意的人，所以神明让他遇见了她，但是神明与她都不愿救赎他。

“明明你就是跟我一样，想要报复自己的父亲，成功的话就决定去死。”

郁然用力咬住嘴，可心脏传来的痛苦让泪从眶里落来。

慈雾的手失力地落，郁然接住她的手并握，她凝视着他说：“想要结束，想要平静，你能理解吗？”

两个人用了很时间才来到主殿的传送，慈雾使用传送到了后山的大门附近。

郁然真是太绝望了，绝望到甚至只能无助的哭泣。

他抓住了慈雾的手臂，急声说：“你不能这样使用异能，你的受不了。”

慈雾的眸看向天空，真沉啊，她的睛就是这样的沉，的睛却如同明亮而光洁的灰宝石。

他使用复制来的植异能，对植行涉，让植避开了她。

“因为太漫了，太无聊，自己原本的模样都不记得了。”

荆棘不攻击郁然，慈雾边那个有着尖牙的大也消失了，他找到机会靠近了慈雾。

慈雾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角。

立刻追了上去，慈雾周围的荆棘立刻对他发动了攻击。

“你想要自杀吗，慈雾。”

慈雾静静地看向窗外，她散养了娜很久，哪怕从她这里汲取的异能有限，也不耽误娜在暴走。

因为慈雾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每一步看起来都走得很艰难。

啪嗒——

郁然的绪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他觉得心脏仿佛在针板上，无论怎么动都非常疼痛。

慈雾低喃着，好像在回应郁然，更像是自言自语：“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慈雾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血了，随着她的咳嗽，不断地有血涌她的咙，而且她的鼻也在血。

啪嗒啪嗒——

雨以及她的温。

有滴落在慈雾的脸颊上，不止是雨还有温的，是郁然的泪。

察觉到慈雾想要什么，郁然为她推开了大门，询问说：“你要去里面吗？”

她了自己的血，但血越越多，她脆就放弃了，平静地说：“你怎么一直吵个不停啊，郁然。”

郁然吓坏了，他伸手想要接住她似乎要倒的，但是慈雾避开了他的手，稳住继续向前走。

慈雾抬起自己的手，她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是鲜血，是她自己的血也是她一路走来沾上的血。

玻璃突然被无数的雨敲击着。

她挣脱了他的手，捂嘴咳嗽了起来，血不断地涌。

慈雾了说：“我说，后山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外面，是不是很奇怪，她明明都没有来过这边，竟然会说这话，也就只有我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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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然动了动，他第一次听慈雾说起她有一个。

“你太吵

慈雾沉默了好久，有些疑惑地说：“我是这样想的吗？”

“因为我喜你……”

慈雾不理他，他也一直跟着她。

她为什么不会选择他呢，为什么要丢他呢？

他地抱住她，声音如同从落碎裂的雨，“因为你让我想要活去。”

“你在说什么啊？”

有一滴雨落在了玻璃上，蜿蜒而形成了无的痕迹。

“因为我嫁给了你……”

她轻喃着，“因为这大概就是我的末路，你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是吗？”

郁然指尖都在发颤，不敢太用力地碰慈雾。

“为什么要这样的选择……”

了，我不需要。”

他自己的衣袖掉她脸上的雨和血迹，声音释然地说：“我陪你一起死，慈雾。”

他能理解，但是不想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