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2/2)

同样，也是那一天的早上，齐浩歌又收到了警的电话，“……肇事者是认了叶新开的车，将其当成了帆远的董事，但肇事者的家况……”

那可是徐嬴，是永远不会被绝望吞噬的徐嬴。

模糊的像素照片里，那个熟悉的人影悬在那看不见的支上，明明照片没有拍清，但是他却想象了赵修奕死亡时的脸庞，是那样的栩栩如生，一直到很多年后还会现在他的梦里。

就像他们寻找丢失的猫的那一个凌晨，整个城市都陷了沉睡之中，赵洋浑浑噩噩地蹲在护栏旁，透过栏杆间隙看见了灯火通明的庞大城市，但他的脑里却仍然像幻灯片一样，无时无刻地不在重复闪现着赵修奕的脸，叶新的脸，以及好友的背影。

于是他逃跑了，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弱的人，只是一直站在徐嬴的边他才能假装没那么弱，以至于到了那年的9月，他甚至连逃避的勇气都没有了，于是他在一天夜里再度回到了那个架桥上。

“——没错，这样的法愚蠢、可笑又风险极。”

“而我们现在也已经知，emperor的爵位是可以继承和转移的，所以我认为劳斯这句话了暗示徐意远也曾拥有过emperor的爵位。”

那个可怕的2010年的夏天，现在的赵洋什么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好像在知晓阿特米西亚死亡的那个早上，他站在派所外看到了赵修奕死亡的报。

“不只是殉职，他亲看到了父亲被斩首的全过程，”蔡司打断了赵洋，继而一字一句地沉声：“——这个理由还不够他背叛原本的世逻辑，背叛看似志同合的我们吗？”

斯现在他面前并告知他多了一个愿望额度。”

——“赵洋，怕什么，还有我呢。”

那是同样一无所有的徐嬴对自己说的话，与叶新最后一次对自己说的话如一辙。

17岁的赵洋站在烈日，明明衣服都被汗了，但他整个人却犹如掉了冰窟一般，他看着缓缓走在前面的优alpha的背影，在这一刻恐惧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生不面对徐嬴的勇气。

赵洋愣住了，他想要反驳优alpha但是无从说起，可他知有什么不太对，因为他无论怎么想象，都无法想象那个可怕视频里与恐怖分一样的残忍、冷血又被仇恨包裹的徐嬴。

听到女alpha警督的话语，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不由得瞬间一愣，继而将视线一齐移到蔡司的脸上。

“艾德蒙说他是在听到‘第四席emperor是尼禄’后才知自己是尼禄，我想了很久，我认为他没有理由说谎，所以他应当并没有真正加leben，只是在劳斯的引导，参与了清洗第二代伊甸园的行动而已。”

“徐嬴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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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可能，”蔡司漠然，“徐意远最终死在了leben势力的一个民间武装分手中，如果是emperor，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草率的结局。”

车祸中刹车留的痕迹早已消失，撞坏的护栏也被换成了全新的，完全看不这一曾经发生过什么。

蔡司穿着西装坐在劳拉的对面，俊朗的面庞上神绷，他与劳拉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冷冷地别开脸承认：“是，我的观就是这样。”

“是有可能的，”劳拉闻言抬起，她盯着年轻的警督，中似有火光燃烧着，但语气平静：“那就是假如徐意远的确被夏寒给予了emperor的份，但是他拒绝了，就像艾德蒙那样——蔡司你其实真正想要调的是这，对吗？”

而在当时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好似连心脏在腔里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象不徐嬴的脸，他害怕看到那张脸上现的后悔、埋怨或者仇视的表，正是因为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恐惧，所以他逃跑了。但又因为其他的痛苦也是那么的烈，他这时连逃跑的力气都不再剩。

赵洋攥拳猛地抬起，他的眶涩无比，死死盯着北警督，嗓音喑哑但定：“你错了，徐嬴不是因为父亲殉职就会与那个劳斯同合污的人，徐嬴没有那么脆弱，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才会让他被迫走上这样极端的路。”

说着，蔡司看向众人，神漠然又带着一丝嘲讽，“但这一就与我印象里的艾德蒙十分一致，他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疯，只要能到他想的事，他才不会在意自己的家命是会毁在igo手中还是leben手中——死在监察专员手里，还是死在弥赛亚手中对他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