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巫山遥的笑容更，也更危险。

“这里，”

林风絮的理智在崩断边缘，剑招开始凌，他的血顺着剑到她手上，粘稠，她想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猛地住，死死压在他前的伤上。更多的血涌，浸透两人的指，巫山遥的手覆上她握剑的手背。

他抬，眸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稠的黑暗，“现在想用它来杀我？”

他拇指重重了一，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每次我得了，你就抓得特别，指甲都要陷我里。”

“……还是恨你自己，竟也会对心生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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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耻！”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移，扫过她凌衣襟隐约可见的红痕，那是他不久前留的。再抬时，中只剩纯粹的念，毫不掩饰。

林风絮呼一窒，握剑的手猛地一颤。那些残留的记忆因为他的话而瞬间鲜明。她是如何因他而颤抖、迎合，如何发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羞耻与愤怒像岩浆一样涌，她几乎是意识地想要杀了他，剑尖却再不了一寸。

他仿佛觉不到痛，甚至伸尖，去了溅到边的一滴血，巫山遥的睛始终盯着她，像盯住猎的猎豹，又像引诱飞蛾的烛火。

他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绕着剑锋向前摸去，直到指尖暧昧地挲上冰冷的剑柄，如同之前挲她战栗的肌肤。

“最是这里，”

“还是说你这里……”他的视线继续移，落在她起伏不定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是如何为我立，被我尝遍滋味的？”

“我因你执念而生，小师如此喊打喊杀，是恨我这心，还是，”

林风絮瞳孔收缩再也不愿压抑怒火，破月剑青光大盛，灵力到极致，冷冽的风刮透他的心脏，血渗滴落在几尺的白雪之上，炫目的红得让人想吐。

“这么急？”

他低笑，神却像钩，牢牢锁住她，“方才在我时，小师可不是这般着急。那时……慢得很，也得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豹类锁定猎刻意压的吐息。

“住！”

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小师说我是心，那便是了。”

“说你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她抿的上，“是如何主动启开，迎我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正以一极其暧昧的力挲着她虎细腻的肤，那是她每次汹涌时，会无意识用力抓住他肩膀或后背的位置。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任由破月刺穿他的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的气拂过她尚带的脸，“心噬人，向来是从人最薄弱、最贪恋之。”

“我偏要说。”

林风絮厉喝，恨意却挡不住脸上烧起来的。她咬着牙想把剑来，却被他的血箍住，纹丝不动。两人之间隔着冰冷的剑，气息却炽地缠在一起。她能闻到他上熟悉的雪香，混杂着事过后特有的靡靡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上的木质香。

他俯，灼的贴着她烧红的耳廓，气息地钻，“是如何绞我，我的，小师，你也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