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看……没有答案。还会有人难过吗？晚晚气他没有保护好她，再也不理自己了。那应该不会有了，没有了。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在易沉澜心上刀，提这个“晚”字了。

江扬说完看了一舒晚，见她神痛苦中夹杂着许多疼惜，轻轻摇，接着说，“当时景我没有亲看到，我是后来才赶过去的。听人说易沉澜抱着你的……抱了很久，后来突然就发了疯，用他那把屠狱剑……大开杀戒。”

“山主，你心疼心疼自己吧。你这样作践自己，别人……别人看了也会难过的。”

易沉澜端详了自己许久，终于轻声喃喃：“最后一样也毁了，什么都没有了。”

江扬垂眸讲完，了一气，“接着就是你……你被段月落害死，我便不提了，直接给你讲之后的事。”

“你记得吃东西，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秦凰轻声说，他话已至此，不能再多说什么，转门去了。

“那时易沉澜疯狂之极，已经不认得人了。他听不见别人对他的大声吼叫，也看不见自己的母亲命悬一线。他握着那把染满鲜血的剑，本停不杀戮，那架势，好像要把这天地间所有的人都杀光。”

谁会难过？

秦凰抿了抿嘴，他有时真想说一句“就算是为了晚晚这丫，你也该对自己好”，可是他哪敢把那个名字在易沉澜面前说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易沉澜手边，“山主，你吃东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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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武功太了，普通人本没法抵御，就算是十几个人一起上，也挨不过他几招。那边动静太大，他……他母亲也赶到了，见了你之后不可置信的嚎啕大哭。听人说，她哭声凄绝，见到你那模样悲痛不能自已，几昏厥。”

秦凰心里着急，自从方南丹给易沉澜用了星阑夜之后，易沉澜就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得到了一丝息，永无止境的依赖了去。可是方南丹说了，这东西不能再用了，再用去，真的就要把易沉澜的彻底毁了。

易沉澜恍若未觉，没理会秦凰的恳求，伸一双枯瘦的手将刚才的瓷瓶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打开盖，又往里添了一些“阑珊”。

“这就是关于你的替的事，舒戚当年只是想打造一个完的“女儿”，却不曾想，段月落会利用这个来加害你。”

秦凰一噎，这东西好像是……他张了张嘴急，“山主，方南丹说你不能再……再用‘星阑夜’这东西了，太、太伤了。”

秦凰愣愣的看着易沉澜去照镜，心中一声又一声的叹息，面上却不敢显。他垂着手，闭上睛别过了。

“当年你事时，死状凄惨，看过的人都知，你生前必定遭遇了极大的痛苦。但凡有良知的人，见了都觉不忍，更遑论对你一腔的易沉澜了。”

“他浑浴血，眸癫狂，完全听不见声音，只知杀、杀、杀。”

说到这儿，江扬忽然叹了气，摇了摇，继续说：“后来……说起来也是作孽。那些人见本压制不住易沉澜，太过着急之，竟犯了个致命错误。那苍山派的钟萧，带领着一众人去攻击易沉澜的母亲，但我听人说他们当时并非是想怎么样，只是想挟持她以求迫易沉澜停手。可是，江夫人的武功也不低，好半天才被制伏，那些人的十几把剑架在江夫人的脖上，易沉澜停手，可那时，易沉澜好像已经疯了……”

秦凰看着易尘澜注视自己的容貌，边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他心中都已经麻木了，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痴之人，但是到易沉澜这个份上的，他真是从没遇过，连想都不敢想。

易沉澜没有看，他又将目光落在了铜镜上。

谁？

易沉澜抬起，目光锐利的看向秦凰，他的睛里常年笼着翳，冷冷的看过来，像是绝望的野兽。秦凰心里一叹，不敢再劝了。

江扬的嗓音不不低，平铺直叙的吻叙述着残忍血腥的事。明明他的吻淡淡的，但舒晚仿佛透过他的话语，看见了那个绝望漆黑的雨夜中，她的阿澜师兄是怎样的伤心绝；看见他的母亲被人挟持时，又是怎样的无助脆弱，这些东西让她心痛如绞，一阵阵的发冷。

舒晚的心疼的不过气，像是被一把尖锐的利刃了个对穿，她微微颤抖着，将自己蜷着环抱起来，像是想拥抱什么人。

听见了，当场就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