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坊间血录(2/5)

陈青砚捧着卷宗回到桌前，将其轻轻放在许昊面前。她俯时，衣襟微敞，那片雪白与邃的影再次映帘，但她神坦然，仿佛这成熟诱人的躯不过是承载智慧的寻常。

她抬手示意大厅一侧的茶座。那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和几张圈椅，桌上茶齐全，一壶清茶正飘着袅袅白气。

陈青砚坐回主位，双手迭置于膝上，琥珀的眸看了许昊一，又扫过他侧依偎的雪儿、神凝重的叶轻眉、面清冷的风晚棠，以及那个抓着许昊衣角、神怯生生的小乞丐阿阮。

许昊目不斜视，接过茶盏，开门见山：“陈坊主想必已知晓我等来意。”

装饰，只有数十排及屋的木制书架整齐排列，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卷宗、玉简、兽古籍。大厅中央是一张逾叁丈的紫檀木桌，桌后坐着一个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

“此卷收录了那九座城池被屠的全可查记录。”她声音低沉，琥珀的眸直视许昊，“许行走，妾需提醒你——有些真相，知比不知更痛苦。有些罪孽，看清比看不清更绝望。”

那是一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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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宗以暗红兽包裹，以黑绳扎，封贴着数符箓，符纹古朴，隐隐散发着禁锢与封印的气息。

女发以一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颊边，衬得她肤愈发白皙莹。她生得一张鹅脸，眉温婉中透着练，鼻梁秀，丰，涂着淡淡的胭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眸是罕见的琥珀，清澈通透，目光转间既有悉世的睿智，又带着一丝阅尽千帆后的慵懒风。

琥珀的眸在许昊五人上一扫，最后落在许昊腰间那枚巡天玉牌上。她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放竹简，起微笑。

此刻她正低看着手中一卷竹简，修的手指轻轻划过简上文字。那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未涂丹蔻，却自有一净的秀。

这一起，那绛紫衫更显她段玲珑。她量颇，与风晚棠相仿，但态更为丰腴曼妙。衫摆开叉，走动时隐约可见其穿着真丝袜的笔直小，那丝袜薄如蝉翼，贴肌肤，勾勒畅优的线条。她足上一双紫绣金线的底绣鞋，步履轻缓，落地无声。她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弧度惊人，却并无轻浮之，反而因她端庄从容的气度，显一成熟女独有的、厚重而迷人的韵味。

她轻轻叹了气，前的丰盈随之起伏。

五人落座。陈青砚亲自执壶斟茶，动作优雅从容。她斟茶时微微俯，前那抹月白与沟壑在许昊前一晃而过，幽香袭人，是一混合了檀香与淡淡墨味的独特气息。

许昊握茶盏，指节泛白：“是。我要知全。”

“许行走客气了。”陈青砚——或者说，陈坊主——声音温柔和，带着些许沙哑的磁，“妾已恭候多时。诸位请坐。”

陈青砚沉默片刻，起走向大厅的一排书架。她走动时，绛紫衫摆轻扬，丝袜包裹的小线条若隐若现，在萤石柔光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在书架前驻足，指尖划过一排贴着血封签的卷宗，最终一卷。

“青云宗巡天行走许昊，见过陈坊主。”许昊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她看起来约莫叁十许岁，正是女风韵最盛的年纪。一绛紫对襟衫，衣料是光泽柔的云锦，领以银丝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衣襟并未严谨合拢，而是微微敞着，里月白抹的上缘。那抹显然难以完全包裹她饱满丰腴的脯，呼之的弧度在衣衫勾勒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翻阅卷宗的轻微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桃在枝叶间轻晃。

“两年，九城，九千万生魂。”陈青砚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许行走，你是为此而来。”

许昊盯着那卷暗红的卷宗，咙发。他脑海中闪过苏小小那双悲凉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