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剑醒兰痕(4/5)

什么线索都没留。

许昊睁开，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他没有放弃。

他绕着坑缓缓行走，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每一块碎片。

雪儿和风晚棠也在其他地方寻找。雪儿对灵韵的纯净度知锐，风晚棠对风的动和痕迹有特殊的应，或许能找到一些许昊忽略的东西。

时间一过去。

东方的天越来越亮，鱼肚白变成了淡金，晨曦透过稀薄的血屏障，洒在死寂的广场上，将那些暗红的血晶映得愈发刺目。

许昊走到坑的西北角。

这里靠近广场边缘，有一排曾经栽着观赏树木的石砌坛。坛早已被摧毁，砖石散落，里面的土壤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的泥浆。几棵枯死的树木歪斜地倒在地上，树焦黑，枝叶全无。

他的目光扫过坛的残骸，正要移开，忽然顿住。

在那堆暗红的砖石和泥浆之间，有一小块颜略的，半掩在碎砖。

不像是石，也不像是木。

许昊走过去，蹲，用剑鞘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碎砖和泥浆。

那是一片布料。

黑的，质地细密，手冰凉柔，像是某上好的丝绸。布料不大，只有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更大的衣上撕裂来的。

许昊用指尖起那块布料。

布料很轻，沾满了血污和灰尘，但黑本掩盖了大分污渍，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上面褐的斑块。他将布料翻到另一面。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布料的另一面，靠近边缘的位置，用银白的丝线，绣着一朵。

那是一朵兰。

线条简洁，却栩栩如生。五片舒展，纤毫毕现，甚至能看上细微的纹理。绣工极其湛，银线在晨光泛着柔和的微光，即便沾了血污，也依然能看原本的雅致。

许昊盯着那朵兰，瞳孔骤然收缩！

这绣样……他见过！

在青云宗，青木峰，兰园。

苏小小给他的那枚玉棋上，刻着的兰纹样，与前这块布料上的绣，几乎一模一样！

不，不是几乎。

就是一模一样！

连弯曲的弧度，排列的方式，甚至银线走针的细微习惯，都如一辙！

许昊的心脏猛地一！

他几乎是意识地，运转起了天命灵。

丹田，那颗合了石剑灵韵、呈现淡淡湛蓝的元神，微微一亮。一纯、温、却又带着察万本质之力的灵韵，顺着手臂涌向指尖，注那块黑布料。

瞬间！

无数模糊的、破碎的、如同隔着玻璃观看的画面和气息，涌了许昊的识海！

他“看”见了——

一只白皙修的手，指尖捻着银针，针尖穿过黑的丝绸，留一畅的银线。手指的动作优雅而稳定，带着一近乎艺术般的专注。那手的无名指上，着一枚素银的指环，指环表面刻着极细微的、与兰绣样同源的纹路。

他“知”到了——

那布料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灵韵气息。冰冷，锐利，如同淬火的寒铁，却又在最，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柔？不，不是温柔，是某更复杂的、糅合了决绝与哀伤的东西。

而这灵韵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