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节(3/4)

半截砖砸过去，一就把那个蒙古人打倒。接来喊打喊杀声不断，在场的人有扑上去撕打的；有夺了武，把其他蒙古人拽人群砍的；也有翻过栅栏，试图逃跑的。

此时不需要拖雷的命令，早有蒙古百人队疾驰镇压。

随着弓弦声弹动声连绵响起，蒙古骑士一边策向前，一边骑弓箭。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是神手，很快就把贴近栅栏的人得满是箭，像是上忽然了一大片芦苇。

鲜血刺鼻的味立刻弥漫开来，人群传来惊呼和哭叫声，看到亲人被死的妇孺们开始哀嚎。

蒙古人闻到血腥味以后更加凶狠，呼喝着打冲近。俘虏里有个老卒，正连连挥手大喊，示意某个方向的同伴避箭，结果被蒙古人扔的索圈中了脖颈。

手持索的蒙古人振臂发力，中连打唿哨，使匹人立而起。大的拉力从索传到人，瞬间将这老卒腾云驾雾般地提起，飞过了六七丈远。他的躯重重砸落地面，又遭铁蹄密集践踏，再也看不见了。

如何镇压俘虏，对蒙古人来说比作战还要擅。俘虏在彼辈里，便与日常放牧的羊无异。什么时候鞭打，什么时候杀，什么时候允许他们吃草，什么时候要割他们的，蒙古人都自幼训练到熟。

哪怕在吵吵嚷嚷的环境中，他们也锐地注意到了像是目的人，立刻将之置。就像在镇压崩散羊群的时候，直接就把惊动羊群的孤狼死。

随着老卒的死，原本聚集起来，试图冲撞栅栏的俘虏们立刻哄堂大。毕竟他们中的绝大分都是普通百姓，于恐惧和愤恨爆发短暂的勇气，已经很了不起，却完全没有韧可言。

在蒙古人隔着栅栏接连死上百人后，剩的人在栅栏里惊惶地往来奔跑，每次远离蒙古骑兵近的一面栅栏，就会接近另一面栅栏。当蒙古人包抄过来继续箭，他们又离开这面栅栏，呼啦啦地奔回原来的地方。

不到半刻，所有人就都丧失了力，密密匝匝地站在栅栏正中的一小块地方。蒙古人也不再，而是放四周，摆等待着什么的样。

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有个骑兵从远疾驰而来，厉声大喊了几句。随即不少蒙古骑兵，翻过栅栏，从人群外围挥刀，把人们一一砍杀。偶尔有几人狂吼着试图反抗，立刻就遭多人围攻，被砍成数块。

以密集的人群为中心，鲜血一层层地往外淌。冬时节天黯淡得早，杀戮开始的时候还有天光，转就黑沉沉地，但鲜血淌的模样依然能看见。

血一直淌到栅栏外围，到那片被战驰踏过后，翻涌的土地上，再洇去，把土地染成黑紫。

这样的形，令人如在地狱之中。隔着百余步的另一营地里，许多百姓们睁睁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许多人边看边颤抖，妇人和孩童发压抑的哭号。

“鞑要把他们全都杀了！”一条汉忽然蹲了去，用力捶打着地面。

旁边有人恐惧地问：“我们呢？他们会把我们也杀了吗？”

另一人铁青着脸暴躁：“那是鞑！杀人不眨的！他们到哪里，就会把哪里的人全都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