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节(2/3)

“十五个人里，四个人赞同，比例还是低了些。”郭宁。

“什么时候能到？”

可麻烦的是，宋人居然玩了新样，给蒙古人以武的支持？

徐瑨低声答：“所以我另外召了负责军工的人。”

“陛放心，我们省得。”

在这计算之，但宋国真正掌权的利益集团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并且利用这好，不断在宋国朝廷的呼风唤雨，稳固他们在宋国的权位。无论两国在政治、军事方面有多少对抗，史弥远及其党徒们一定会把对抗限制在可控范围，不容许两国的关系走向恶化。

谁在主导这作？他们究竟给了蒙古人多少支持？宋国与蒙古本不接壤，这批武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运送到蒙古人手里，又是谁在教授蒙古使用？

这时旁边一名军官也：“陛，铁火砲的大小，其实不足以为凭，咱们自家所铸，也有大有小。但唯独引信之开小孔，是利州路所产火独有。”

武仙大声：“陛，大定二十七年的时候，术虎琪为河间都总判官，那时候我就在此人麾了。后来他在巩州与宋军连番恶战，又到秦州大破了宋将李孝义，这两场，都是宋人主动挑衅，与我军野战击。所以他们守城时惯用的那些大家伙，是一样没用，前后给我们造成大麻烦的，就只这……它们爆炸的声音，我前后听过许多遍，先前就觉得熟悉，这会儿拼接起来看，断然错不了！”

说到这里，武仙取了火把在手，微微蹲示意：“陛请看，就是这个小孔。”

这支持是宋国某些势力自行其是，还是代表宋国大政方向的调整？如果是前者，莫非史弥远对朝局失控，一直如此？若是后者……周宋两国难就此翻脸？这时候一旦翻脸，大周南方边境会如何？

“武仙这厮，嘴上没个把门的，喜夸夸其谈。他自称大定二十七年就在术虎琪，那都三十多年前了！总不见得他穿着开的时候，就从军？我会叫他收敛，别成天胡扯！”

郭宁自嘲一笑。

郭宁微微：“我去吃饭，你们再看看吧。若确定是宋国的货，就收拾起来……对外莫要言语。”

将士们答应着，徐瑨走几步，跟在郭宁边。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不及（中）

自他率到达山东，任定海军节度使以来，就与南朝宋国往来密切。先是经济上的捆绑，到后来延伸到与众多官商和利益集团的捆绑。这与中原汉儿对宋国复杂的无关，而完全是冰冷的利益计算。

“宋人暗中支援蒙古武军械……难他们翻脸了？这不是小事！”

“那是前两年我们用重金，从南朝宋国招募的有名匠人。此人对宋国的火了解很，来到以后，必有定论。”

“什么人？那人的光可靠么？”

郭宁越草原，越觉得铁火砲的来历才是关键。当来历揭晓，他又不得不承认，一枚小小的铁火砲蕴的信息量过于庞大，一时间让他愈发地彷徨了。

“开禧年间宋国宰相韩侂胄挑衅兵，坐镇四川的吴曦大张旗鼓地响应，当时便召集工匠急制造了一批铁火砲，用川攻城所用。因为要得急，工匠制造时偷工减料了，这才只留小孔贯通引线。又因为后来吴曦降了金国，这批铁火砲用掉的不多，大分保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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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宁本想不，有任何东西能取代这利益，他确信史弥远面临的局面同样如此。这条彻彻尾的政治动不仅没有别的选择，还会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不断卖大宋的利益。

说到这里，徐瑨轻咳了几声：“不过，那些铁火砲十有八九，真是宋人给的。此番随行的将士里，有过在陇西、蜀与宋人作战经历的，一共十五个。十五人里，有四人见识过宋军的铁火砲，都说武仙的判断没错。”

“晚了。”

武仙忽然：“不瞒陛，泰和年间术虎琪同知临洮府事，与宋军战，当时我就在他，颇曾见识宋人的火。宋人在利州东路所设军所，产的铁火砲甚多。比咱们自家所用和宋人常见的规制，这铁火砲要小巧许多，用上合范法铸造，尤其特殊的是，这铁火砲引信火没有凸的状厚，而是直接在上开一小圆孔。”

“此人现在后方军堡，我派人连夜召他，估摸着明晚能到。”

郭宁之所以召人搜集铁火砲碎片，是因为他从

郭宁，随即又问：“天津府那边的消息呢？”

“何以见得？”

徐瑨略有些尴尬：“已经尽快了。”

对此郭宁毫不怀疑，因为他的大周也同样依赖贸易带来的利益，大周每年如山如海的军事支，乃至用来向某些边疆族群赎买利益的钱，全都由此而来。

“你有把握？不会认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