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节(2/3)

他们攻临潢府，展现了实力以后，却一直没有继续攻打北疆各军堡，这是为了让周军不得不兵北上来救。而周军既来，他们一定会在周军北上的路线上设无数疲敌、扰敌、敌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更远，就是说，不在西北招讨司的正面？”

郭宁救了揪短髭：“或许，不是附近某，而是更远。”

这会儿他忽然自己说自己的谋划现了破绽，本来会成为兄攻讦讥讽他的机会。但察合台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弟弟，他只皱起眉，想继续询问周军发现异常后的结果。

当徐瑨向侍从骑士们颁令折返，郭宁脑海里忽然冒个想法。他半开玩笑地对徐瑨：“说不定，蒙古军的主力压就不在这里？他们在其它什么地方暗中等着，想咬我一狠的呢！”

忽听帐里有人呼哧呼哧地着气，大声：

郭宁颔首：“现在就安排。”

大军前，红旗招展起伏，宛如波浪。上千骑在左右护持，数千蹄奔腾践踏，刀剑拍打铠甲，汇成轰然声响。在这轰鸣声里，郭宁沉思片刻，略提了嗓音：

对此徐瑨哪有定论，只：“还需探查清楚。”

他对各地局势了然于心，当继续：

“咱们的布置，怕是有些破绽。”

郭宁皱眉：“所以说，哨骑多用异族杂胡，并不代表什么，也不是蒙古人暴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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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那边局势安稳，没有特殊的消息，而且东北寒苦，接去小半载都不可能用兵。大同府周边的西南路招讨司，有慧锋大师亲自坐镇，还有山河表里为依托，也不是蒙古骑兵能撼动的。至于关中，那里西北两面都是夏国的国境。就算蒙古人打穿了夏国关中，关中荒残了许多年，只剩李霆为了对抗西夏建起的诸多军镇，蒙古军本无利可图！”

与此同时，在远离周军行路线的一个地方，蒙古四王拖雷忽然想到了一事。

拖雷的兄察合台问：“什么破绽？”

蒙古军的作战意图如何，蒙古军的此番动用的实力如何，乃至蒙古军手里的火药武威力和数量如何，到目前为止，哪怕将士们竭尽全力打探了，依然是疑团。

但郭宁并没有让人取舆图来看。他本就熟悉北疆地理，这阵又额外关注，凭是多么细的舆图，他都能在脑海里复现。而前他所想的，并不需要太细的舆图。

这一回，拖雷通过旁人全没想到的外联络，打通了一条乎所有人意料的军路线，也等若一手推动了这场空前规模的军事行动。为此，他在大汗面前的地位急速提升了，仿佛再次得。

实在奇怪得很。随着大军不断北上，郭宁心中疑团越来越多了。

郭宁非常确信会如此，但蒙古人偏偏没有这样。

徐瑨想了想，竭力把视线投注到更大范围，片刻便摇：“那又能在何？其余各地边疆，都没有可乘之隙！”

说话的时候，郭宁神有发散。旁的倪一很熟悉他的习惯了，了个手势，让取来舆图卷册，就在略靠后些候着。

蒙古军此前在北疆的侵袭，可谓声势浩大至极，但大军征以来，却始终没有遇见蒙古军的本队，更没有展开鏖战的机会。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一定不肯动本与周军恶战，一定每次都着康里人、钦察人打先锋！周军将帅都是聪明人，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军本不在他们对面，他们上当了！”

尤其成吉思汗曾经与郭宁正面对决而失利，有这样的教训在前，蒙古人绝不会把胜败寄托在某一场决战上。

够的信心，使他非常确信，蒙古人绝不可能击败他用心纠合的大军队。

“很快能有多快？他们再快，也快不过蒙古人的箭矢，快不过昼夜奔驰的骏！

“这一拨的消息，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好似至少有六七队人都特意回报，说撞见的敌人哨骑是西域仆从落的骑兵，而非蒙古本。这倒有趣！”

徐瑨拍了拍册，应：“最新一拨里，有六人这般回报。上一拨里有三人。咱们是不是立即派人前，盯一盯这件事？”

但他的庙算也实实在在地殊少涉及蒙古人的真实况。

没有扰、没有伏击，没有诱敌，没有夜袭。甚至就连哨骑奔走，蒙古人用的都不是本，而拿一群群新降伏的野犬来凑数？

这不符合蒙古人的作战习惯。以他们惯常的打法，数百里地的距离已经足够云卷来去，展开几次有规模的袭扰了。

“陛是说，蒙古军躲在某，等着抄截我军的后路？”

带着这样的疑问，郭宁看完了最新的一册军，随手将之递给徐瑨。

“别勒古台和也里牙思等千，如今满心都是自家的众、自家的利益，已经不是当年愿意为大汗赴死的人了！就算木华黎在那里，恐怕也制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