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节(4/4)

两家厮杀的场景。

针对蒙古军的军事应对，汪世显脑海里存着的方案不数十个。郭宁这么一说，汪世显就知皇帝在东北方向打算采取何等策略。

汪世显转而再看站在外圈的李云，李云向着皇帝微微躬。

大周建立数年来，对东北地的异族军甚是优容，在财力力上都给予了大量支撑。不过，拿了朝廷那么多好，总得有回报的时候。蒙古人的第一手，是以相当的力量威胁东北地，而皇帝也正好需要东北的军们力，黏住蒙古人的兵力。这两厢的想法，是恰好撞到一块儿了。

汪世显的心思随即转过，指了指舆图上一：“陛，蒙古军此番发动，挟裹了无数来自西域的败兵溃卒，所以一开始必定声势煊赫，引发北疆烽火。不过，那成吉思汗是知兵之人，他很清楚自家的弱和急需。所以，第二个受威胁的要，是宣德州……嗯，说的确些，是宣德州以西山大壑里的天城、怀安等地。”

“蒙古人是要煽动躲藏在这些地方的蟊贼？那就得动用锐骑兵途突，连续越过多前哨屯堡扼守之所。”

“我以为，蒙古人不缺这胆量，更不缺敢于冒死突的勇士……这本也是他们的擅。”

“这些山区里的贼寇，值得蒙古人这么么？”

“贼寇大都是老行伍，此前与我军有过冲突的记录。虽说战斗范围小，规模也小，但甚是激烈。前一阵还有个都将在作战时轻敌前，结果中了埋伏，战死了。蒙古人要在各造成声势，要在最短时间摸清我们的防御系，最好的合作者就是他们。”

“贼寇的数量约莫多少？”郭宁问。

这一类的报每月都有汇，但一时间倒是想不到这么确。汪世显指了指后靠墙木架上某一格的文书：“待我取文书来看。”

他正待举步，靖安民列禀：“大同府以东的山间，大贼寇六家，小三十余，合计四五千家，分布在七个县的范围。他们自早就没了与我方为敌的胆，但若旗引路、呐喊助威，倒还有几分作用。”

“老靖，我记得年初时不是说，在清剿了么？”

“贼寇们的作派素来光，一看我们的兵锋就逃。从年初开始，我带人分块划定山区范围，一步步压缩他们的活动范围，另外也了大力气招降。便是这样，才将他们到七个县里，不连续的山区里。本打算压制他们获得粮的途径，待到冬季一举迫降的。”

和金国治理边疆的时候相比，大周面对草原的绵延边境上，已经没有哪个落敢于公开与大周敌对了。许多在地形复杂险恶的地方盘踞数十年的山贼恶匪，也或者被招抚山为民，或者被周军打得不敢冒。

但蒙古人的寇，对中原的摧残实在太可怕。那有组织的破坏，抱着灭绝一切文明产，而把土地化作草场的目的，比汉家史书所载任何一兵灾都要酷烈得多。大周建立以后，面对着数以百万计家园被毁的百姓，难免有置不及或者失当的时候。其中许多人满怀怨愤，成了边境上新的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