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乐擎H）(2/2)

从他第一次游婉的灵府、受到那直灵魂的颤抖开始，他与箫云是之间那份纯粹的平衡就已经彻底碎了。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还没洗净的、属于游婉的一抹墨迹。

一边是相伴数十载、生死相依的半条命。一边是初见不久、却让他灵魂战栗的解药。

乐擎狂地动着，脑海里一会儿是箫云是清冷如月的侧脸，一会儿是游婉沾满墨、颤巍巍晃动的。

如果箫云是也动了心，那他们之间那份维持了数十年的、唯一的、神圣的联系，是不是也要随之碎裂？

“那是我的药……是为我、准备的……是我先去的……”乐擎猛地发狠，右手死死攥住端，在那快要爆炸的临界，疯狂地搓着。

箫云是是为了救他的命才带回游婉的。  箫云是刚才的愤怒，是因为“药”被脏了，还是因为……他也动了心？

“去你的、到底……到底谁才是药？”他在背叛。  他在自渎时，幻想着师兄好不容易为他带回来的“药”，这本就是一最卑劣的亵渎。

他不仅想要她的药效，他还想要她那个人，想要她的声音只为自己响起。

“呵……你是要把我们都疯吗？”乐擎自嘲地笑了一声。他知，从游婉踏碎星泽的那一刻起，他与箫云是之间那纯粹的半条命关系，就已经在名为与占有的毒火中，开始一寸寸腐朽。

乐擎发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一个，那紫红的在空气中剧烈动，大片、稠的白，混合着火毒的暗红，瞬间溅在冰冷的潭之中。

他恨自己这背德的悸动。他觉得自己在背叛那段同生共死的过往，在背叛那个为他舍弃了寂静、满手血腥的师兄。

可他的比理智更诚实。只要想到箫云是刚才在听竹苑里，用那克制却又占有的姿势搂住游婉，乐擎的火毒就不是在灼烧，而是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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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这是药的作用，还是名为上瘾的剧毒。他只知，一次治疗，当他再次看到那个女，他恐怕不仅想要她的灵力，更想要她为自己哭泣、崩溃、尖叫。

药。

药引。

那是疯的、要把所有过往谊都付之一炬的占有。

他自以为游婉只是药，可现在看来，这味药有毒，专门毒杀他与师兄之间的谊。

能碰到的声音。她的灵府里没有箫云是的寂静，只有一片温柔的、带着草木香气的微光。当他那大的在幻境里贯穿她时，他到的不是药效的平复，而是一灵魂被生生剥开、被温柔抚的颤抖。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箫云是。可现在，当他尝过了游婉那带着草木清气的，听过了她灵魂那温柔的呜咽，他发现，自己那颗被火毒烧得枯的心，竟然开始了名为“望”的血。

“师兄……如果你知我也想要她……如果你知，我刚才想当着你的面开她的……”

大片稠的白落在面上，经久不散，散发着一烈的、带着侵略的雄气味。

那颤抖直击灵魂，比箫云是的灵力安抚要致命一万倍。

乐擎虚脱地靠在石上，受着后那短暂的、近乎自毁的虚无。

他留恋箫云是的寂静，可他……更渴望游婉那让他灵魂战栗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