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连续几天晚上，契约时间还没到，李铭熠就早早现，殷勤地给白洋肩捶，还絮絮叨叨讲八卦。

但至少，他不讨厌李铭熠。不仅不讨厌，还有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夕完全沉地平线。

“谁耍氓了？不是这样才能尝到味吗？”李铭熠委委屈屈地退了回来。

“一。”白洋最终说，“就一。”

“最后一个问题。”李铭熠认真地看着他，“你有没有一…一喜我？哪怕只是作为朋友？”

“啊！你记得！”李铭熠兴奋地凑了上来，看着就要亲到白洋了，却被白洋一把推开，“大白天的，别耍氓！”

“够了！”他说，“一就够了！”

白洋看着他这副傻乐的样，嘴角不自觉扬起。真是个容易满足的怂包鬼。

“白洋。”李铭熠又叫他。

当快递堆满客厅时，李铭熠都看呆了：“白洋，你这是要开杂货铺？”

白洋把糕放在一边, 又拆起别的东西来：“我现在也没有吃糕, 你尝什么味儿？我的味吗？”

至于四十九天后…到时候再说吧。

“也……也不是不行……”李铭熠抠了抠手指，“甜的, 比糕甜！”

白洋听着他叽叽喳喳讲八卦，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李铭熠的睛重新亮起来。他试探着伸手, 轻轻碰了碰白洋的脸颊——没有穿透, 而是实实在在的。

“你知吗？今天刘妈来给我灵位的时候，和小张聊天，说司机老王有个私生。啊！比我爸还！”

也许……也许……

“还有还有，隔那家预制品加工的，他老婆轨啦！”

每天晚上, 李铭熠都会在书房现形, 趁着魂凝实的那半小时, 吭哧吭哧拼乐。白洋有时会坐在旁边看书, 偶尔抬看他一。

李铭熠动得魂都在发光：“白洋…你对我真好…”

“白洋白洋！你看我拼的这分像不像银河？”第二十三天晚上, 李铭熠兴奋地展示成果。

但今夜，月正好，有个人——有只鬼——在边聒噪，也不算太坏。

白洋转看他。夕的光里, 李铭熠的睛亮晶晶的, 满是期待和忐忑。

但接来的几天, 白洋发现李铭熠确实安静了不少——因为他沉迷拼乐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白洋一时语。他想说没有，想说只是契约，但话到嘴边却说不。

因为他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李铭熠的存在。习惯了他每晚准时现，习惯了他笨拙的温柔，习惯了他怂怂的样，甚至习惯了他粘人的小脾气。

至少在这四十九天里，他们不是孤单的。

白洋看了一，那一片蓝和银确实漂亮：“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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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不去投胎, 就一直这样跟着你, 你会烦吗？”

“白洋。”李铭熠忽然说。

白洋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没有接话, 胡递过来一个盒：“喏, 给你的！”

白洋抓住他的手。冰凉，但真实。

李铭熠的睛瞬间亮了，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他开心得飘起来转了个圈，魂都散发柔和的光。

“给你玩的。”白洋把东西搬到书房，“你不是说死后很无聊？这些应该够你折腾一阵。”

第二十天, 白洋了一件大事——他网购了一堆东西。

李铭熠好奇地探探脑：“这都什么呀？哎这个包装我认识, 是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的盒！白洋你买了糕？”

“会。”白洋说。

“少麻。”白洋耳朵有红, “我是嫌你每晚太吵, 给你找事。”

第13章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这是什么？”李铭熠看着那盒两千片的星空乐, 睛发亮。

李铭熠神黯去。

“但烦也得忍着。”白洋补充, “谁让我摊上你了。”

“又怎么了？”

白洋面不改地拆包裹：“生活必需品。”

……

这算喜吗？白洋不知。他从来没喜过谁，男人女人都没有。田径和训练占据了他全生活。

都染上了调。

“嗯, 买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尝尝糕的味吗？”白洋一边拆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