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李铭熠。”白洋警告。

李铭熠睛一亮，俯来。

过后是奇异的舒畅。

着着, 他的手就不太老实了。从背慢慢往, 停在腰侧, 指尖若有若无地画圈。

准确地说，是睡着的他。线条畅，神态捕捉得极准，连他微微蹙眉的表都画来了。右角还有一行小字：“第七夜，他第一次在我怀里睡着。”

“怎么样？”李铭熠期待地问。

他指着自己三岁时光在泳池玩的照片，脸都红了。

这次他确实步了。动作不再生涩，节奏把握得更好，还会观察白洋的反应调整。结束的时候，两人都了层薄汗。

李铭熠耳红了：“也、也不是不行…”

李铭熠开心得魂都亮了几分, 得更起劲了。

提到陈宸，他的神黯了黯。

白洋抬，看到他不知何时飘到了边，正凑过来看相册。

白洋把速写本放回原：“现在可以画了, 他又看不见。”

“你什么时候画的？”白洋问。

“不是…”李铭熠轻声说，“我喜听。这让我觉自己还活着。”

第11章

李铭熠笑起来的时候，睛会弯成月牙，左边有个很浅的酒窝。

“我看都看完了。”白洋故意翻到那张光照片，“这张可以裱起来挂床。”

书架后探半个脑袋：“真的？”

“废话，刚运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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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的明显好转，已经能在院里慢跑二十分钟不了。李振雄很兴，觉得冥婚果然有效，那么是不是也证明李铭熠也得到了滋养，对白洋几乎有求必应。

“你在看什么？”李铭熠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洋！”李铭熠又羞又急，魂都波动了。

“还行。”白洋难得给正面评价。

白洋翻过, 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我看你是想提前履行契约。”

李铭熠却住他的手：“等等…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天啊，这张好丑！我爸怎么还留着！”

白洋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

“不一样了。”李铭熠小声说，“我现在只想画你。”

这天午，白洋在书房找书看时，无意中翻到一本相册。里面是李铭熠从小到大的照片——婴儿时期胖嘟嘟的，小学时穿着校服笑得腼腆，中学时已经是个清秀少年，大学时在画架前专注作画的样格外好看。

白洋一页页翻看。画里的他有时温和，有时凶，但每一张都透着观察者的用心。最后几页甚至有些搞笑的涂鸦——比如他草，或者被画成猫耳朵。

最后几页是车祸前拍的照片。李铭熠站在画展自己的作品前，穿着白衬衫，笑得有些羞涩。照片旁有他手写的备注：“二十岁个人作品小展，陈学也来了，开心。”

白洋笑着放相册，转而拿起另一本——那是李铭熠的速写本。翻开第一页，白洋愣住了。

“嗯。”白洋合上速写本，“比我画得好。”

李铭熠已经躲到书架后面去了, 声音闷闷的：“晚上你睡着之后…我睡不着，就找事。不知为什么，每次完事后, 我都能碰到实, 但时间也就不到半个小时, 得慌慌张张的。”

白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有说不来的滋味。

“我随便看看。”白洋合上相册。

纸上画的是他。

李铭熠满足地趴在白洋，听着那有力的心声：“白洋，你心好快。”

“我在找位！”李铭熠理直气壮, “肾俞就在这儿, 这里能补肾壮…你瞪我嘛？我说的是真的！”

李铭熠这才飘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学了很多年…以前想给陈学画肖像, 练了很久, 但一直没敢送去。”

“哪里可了！”李铭熠想抢相册，但手穿了过去，只能着急，“你快放，不许看！”

白洋翻到后面。第二页是他晨跑时的背影，第三页是他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第四页是他皱眉看书的侧脸…整整十几页，全是他。

“画得不错。”白洋说。

白洋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又要装老司机的样，忽然觉得好玩。他松开手，躺平：“行啊，你来。让我看看你理论知识步了没。”

日一天天过去，转到了第十五天。

白洋嘴角微扬：“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