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李铭熠惊喜地飘起来：“你答应了？！”

“或者你来！”李铭熠上改，但那期期艾艾的神快要把白洋穿透了。

“再问就去。”

白洋沉默了很久。久到李铭熠以为他拒绝了, 魂都暗淡了几分。

“嗯？”白洋抬看向靠近自己的鬼魂。

“无所谓。”白洋顿了顿，“不过你太凉了，抱着像抱个冬瓜。”

隔了许久，白洋着糖，重新坐回李铭熠对面：“还有，生日愿望。许一个吧，我尽量帮你实现。”

“嗯！”李铭熠用力, “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跟人一起睡过。小时候怕黑, 想找爸爸一起睡, 他说男孩要独立。大了…就更没人可以抱了。”

“但我可以试试。”李铭熠期待地看向白洋，“我们最契合的时候，我可以通过你来知。”

李铭熠小心翼翼地挪近，从背后轻轻环住白洋的腰。他的手臂半透明，没什么重量，只有冰凉的。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

“趁我没反悔。”

“希望今晚…能抱着你睡觉。”李铭熠说完，怕白洋生气, 赶补充, “就只是抱着！我没那么多力一晚上不睡。”

白洋闭上睛。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居然在跟一只鬼聊天，还让鬼抱着睡觉。这要是被他田径队的兄弟知，能笑他三年。

是一颗果糖，橘味的。

“好和…”李铭熠满足地叹息，“你上好和。”

白洋想了想：“队友赢比赛的时候会拥抱庆祝。我妈在我上大学离家时抱过我。没了。”

李铭熠睛亮了：“真的？”

“白洋。”李铭熠小声叫他。

李铭熠呆呆地看着地上那颗糖，又看看白洋，圈又红了：“我吃不了…”

“又怎么了？”

李铭熠笑起来：“那我夏天给你降温，冬天…冬天我离远，不冰着你。”

“伸手。”

也许是因为李铭熠太怂了，怂到让人生不起气。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月光太温柔。也许是因为…那颗糖太甜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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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被人抱吗？”

“什么愿望？”

白洋没说话。他能觉到契约在动，促他们更的。但奇怪的是，这单纯的拥抱似乎也能让契约平静一些——虽然效率很低。

“不是要抱吗？”白洋没好气地说。

“我白天顺手拿的。”白洋面无表，“想着晚上饿了可以吃。送你了，生日礼。”

“嗯？”

李铭熠茫然地伸手——虽然是半透明的。白洋把一样东西放在他掌心，那东西穿过魂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知。就是个形式。”白洋把糖捡起来，剥开糖纸放自己嘴里，“我替你吃，算你吃过了。”

白洋没回应。但他往后靠了靠，让李铭熠能抱得更实在一些。

了一会儿。白洋忽然起，从柜里翻什么东西，又回到李铭熠面前。

“白洋。”李铭熠又叫他。

白洋眯起：“你确定这是你最大的愿望？”

“谢谢你。”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这是我过的最好的生日，虽然我现在已经死了。”

“我去？”李铭熠狡黠地眨着问。

“今晚还打吗？”他问。

“你活着的时候，有人抱过你吗？”

李铭熠也把埋得低低的：“嗯，甜。”

李铭熠立刻闭嘴, 乖乖飘到床上躺好。白洋也躺, 背对着他。两人之间隔着一拳距离。

糖在白洋齿间一顿, 他没说话。

“哪里需要那么麻烦！”说完，白洋揽过李铭熠, 嘴对嘴吻了上去。

李铭熠立刻双手合十, 闭认真许愿。月光, 他的侧脸柔和得不像鬼，倒像个虔诚的少年。

“去床上。”白洋终于说。

李铭熠：“今天是我生日, 你能不能让让我……”

“许好了。”他睁开, 期待地看着白洋。

甜味在尖化开。白洋受到了冰凉的柔。他没有什么经验, 莽撞地把橘糖在两人之间搅和了两, 便退了回来。

白洋看着那颗糖, 甜味还在嘴里蔓延。他忽然觉得这怂包鬼可怜的——死了才第一次会到亲密接, 还是买卖的。

“尝到味儿了吗？”白洋把埋得低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