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不是！”李铭熠耳通红，“我是说…能不能轻？刚才真的好疼。我昨天对你是不是也这么疼？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我以前就是太怂了，谁都敢欺负我。”李铭熠继续自言自语，“暗恋学三年，只敢远远看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表白，结果门就遇上车祸…真是倒霉透。”

良久，他才小声说：“明天晚上…还这样吗？”

李铭熠“哦”了一声，却没离开，而是飘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洋的睡脸。

“等等…轻…”李铭熠带着哭腔, “原来这么疼吗？那我昨天是不是把你得很疼？对不起…”

“你…你欺负人。”他小声控诉。

“契约只说要合, 没规定谁上谁。”白洋其实也不确定，但赌一把。从李铭熠的反应看, 他赌对了。

一场折腾结束，白洋累得趴在床上。虽然还是虚弱，但比昨天那被压制的无力好多了。

“可是契约—”

“履行契约。”白洋面无表，“你不是说必须合吗？那就合。但规则我定。”

白洋看着这怂包鬼一副快哭的样，忽然觉得好笑。

白洋闭着装睡。

“假的。”白洋翻过，“我要睡觉了。你去哪去哪，别吵我。”

“你、你什么？！”李铭熠想躲，但想起刚才认输的承诺，又不敢动。

“其实你得好看的，”他小声说，“比我们学校的校草还好看。就是脾气太凶了…不过凶也好，没人敢欺负你。”

李铭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冰凉药膏被涂抹在某个难以启齿的位。他吓得魂都波动了：“等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我是攻！我是—”

他忽然觉得，这怂包鬼也没那么讨厌。就是个被大的孩，胆小，善良，有蠢，死了还让老爸心。

鬼也会哭吗？

白洋斜他一：“昨夜谁欺负谁？”

白洋从屉里翻佣人准备的药膏——据说能缓解“不适”。他挤一大坨, 在李铭熠惊恐的目光中, 开始往对方上抹。

“我爸为了我这事，肯定了不少钱。他平时抠门的，对我却从不吝啬…我真是不孝。”李铭熠声音哽咽，“白洋，你说我要是完成四十九天契约，真能投胎吗？投胎前能不能给我爸托个梦，说声对不起？”

李铭熠还想挣扎，但白洋一瞪, 他就怂了, 乖乖躺平任摆布。

“好，”白洋指了指床，“躺上去。”

“不打了不打了！”李铭熠坐在地，“我认输！”

白洋懒得理他, 专心“履行契约”。说也奇怪, 当真正开始时, 那焦躁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充盈的力量。仿佛这虚弱的正在被什么滋养。

白洋动了动，但没睁开。

原来如此。白洋恍然。这冥婚契约是双向的：他的气温养李铭熠的鬼魂，李铭熠的气则调和白洋，治病续命。

而李铭熠那边, 魂却越来越凝实, 脸上的死气也淡了些。

李铭熠缩在床角，抱着膝盖，魂微微发颤，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接来的过程对李铭熠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验。他生前幻想过无数次一的场景, 但没想过会是这——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压在面，虽然是魂觉不真切, 但心理冲击大。

李铭熠一愣：“啊？”

“看你表现。”他说，“表现好，明天可以考虑温柔。”

白洋一愣：“你上瘾了？”

“认输了…”李铭熠垂丧气，“说吧，听你的。”

，反手就是一拳。

李铭熠睛一亮：“真的？”

房间里安静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第6章

“认输了？”

白洋睁开，看到李铭熠蹲在床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动。

“你现在是我的手败将，”白洋打断他, “没资格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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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 别动。”白洋命令。

白洋也累得够呛，这太废，几个简单动作就让他前发黑。但他撑着，走到李铭熠面前。

李铭熠不吭声了。

李铭熠乖乖照，飘到床上平躺，双手放在侧, 像等待检的病人。

几个回合来，李铭熠连白洋衣角都没摸到，自己累得气吁吁——鬼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