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谢潭却听到一句甜的话。

另一个版本则是第一太纪元中，烟雾镜被羽蛇神用一击落坠海（也有说被拖海中）时，在神战中失去了一条。

他再开，谢潭听到他的颤音。

到我，失去的就是睛。”

黑的火海让谢潭惊醒，茫然四顾，早已没有陆今朝的踪影。

谢潭泫然泣地捂住他的嘴，陆今朝却早有所料，抓住他的手，亲了一，贴在脸边，撒似的抱怨：“全知全能好无聊的，力量再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嘛，这个神的一意思也没有！如果可以，我只想和阿潭待在一起，普普通通就很好、不，非常好，最好……如果不能，阿潭能走去也很好，阿潭好不容易到那么多朋友的吧？”

明天的仪式？

雨就是火。

最后一个凶日就是他所在的今天，仪式是炼化完成的观测之，将力量回收给第一太神，补全残缺的太。

陆今朝故意卡在这个时间，让他无法立刻到一天，神回归的日。

谢潭也冷静来：“既然如此，你松手，为什么不敢让我看你？”

今朝说得对，这是难得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应该许一个最好的愿望，究竟该怎么？

最广泛的版本就是在四个太纪元毁灭后，众神创造第五个太纪元时，烟雾镜与羽蛇神联手，对抗趁机大的邪神大地之主，失去了一条。

谢潭坠镜面，漫天碎片与他一同坠落，像一场星雨。

咔哒。

他看向四周的火，对，仪式已经结束了，太火为什么又烧起来，只是因为完整的黑太要降临了吗？

谢潭猛地一捶地，撑着冰冷的雪，就要叫妈妈兑换愿望，却又停住了。

指针再次转动。

四季山再次烧了起来。

阿兹特克神话中，烟雾镜还有一个称号是“跛足之神”，就是因为祂失去了一条，有两个版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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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谢潭想重新抱住他，留住他，却发现自己也被停住了，失了声，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看着他。

原本用来困住陆今朝的把戏，如今却把他困住了。

陆今朝松开手。

陆今朝说：“我终于发现一件事，始末虽然相生，毁灭却是更容易的那个，不用说人心，万事万往坠落，都不必乘风。就像所谓的善恶，被形势苦恨所迫，尚有有因，只是单纯作恶，天底没有比这更没有束缚也更没有难度的事。

“阿潭，对不起，我很努力地试过了……真的。我坐在那里，试着回忆看过的无数景象，一遍又一遍，尤其是我们一起看过的、我给你讲过的那些……可我觉得一乐趣也没有了，你不在，像回到了以前，什么都好无聊，都索然无味。”

“阿潭也有一个愿望，对吧？那是阿潭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我听到了。或者再想想也好，毕竟是难得的机会，想一个最好的愿望吧，明天的仪式结束前，你记得许它就可以了。愿望实现，想留来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都好，你开心就好了——我们这也算，一个愿望换一个愿望吧？”

群说着同一句话：“我你。”

所以太才在明日前……破碎了。

“阿潭，你记得吗，你欠我一个愿望吗？你说只要你得到，什么都可以。”陆今朝说，“我要许愿啦。”

“比起末日，废墟上的重建更难；比起死亡，活去更难；比起神，人更难；比起言，守约更难；比起永别……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更难。”

虽然挣脱了烟雾镜的囚禁，仪式结束后的第五日循环也不攻自破，但距离零，也就是一天，还有一段时间。

一片雾动了，漫过他们的怀抱，陆今朝终于松开一些怀抱，对上谢潭的睛。

他最后吻住那双，一滴泪落来，和谢潭的泪在一起，他们相贴的间，却不是咸的，是一个苦涩的吻。

不是一句，是千千万万句，数不尽的声音同时在他耳边开，重重叠叠，像天崩地裂的声音。

他该怎么许愿？

这一回换陆今朝没有声音了。

所有信息在他脑中疯狂地过，他突然想起陆今朝最后提到一句“明天的仪式”。

他和往常没有任何分别，笑都是最明亮的。

陆今朝亲吻谢潭止不住泪的睛，一路向吻，有些茫然地说：“别哭啊，奇怪，泪怎么没有被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