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燕疏星忽有所得低, 就见右手宽大的袖无风而起，向上掀开，漏了一截手臂, 那里此刻早已光如初，再不见那血线的痕迹。

老阁主那通纯黑的睛安静得看着燕疏星, 其中不似有什么绪。

而允许另外一个人的灵魂在自己存在，并不像前世他阅读的那些网络小说一样，有一个老爷爷金手指的，反倒是一十分怪异的觉。

毕竟，他一路走来，接连收集煞的心魂碎片，都那般容易简单，不曾遇到过任何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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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魂契时承诺过要帮煞集齐心魂碎片，若他放弃，那便是他毁约。到时他魂飞魄散，煞重获自由，那更是可以预见的恐怖。

一时没有人开。

缓缓呼一气，楚煜起去沐浴。

有法力的觉其实蛮好，至少在他想洗澡时随便动动手就能得到温度适宜的。

所以……是老阁主想要复活煞？

并没有不喜, 但也没有很喜。

三日后，楚煜在他房中睁开睛。无人在旁护法，他不敢囚仙塔。但这三日的时间，也足够他完全收消化煞的能量。

见燕疏星仍是那副没有表的模样, 他又：“有什么要问的？”

竹屋中很是安静, 茶的气盘旋而上，燕疏星低看着，恍惚觉那气有些迷他的睛。

但他仍旧时常到担忧，毕竟没有人知，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若是当真让它集齐了所有的心魂碎片恢复了完全，那时候会发生怎样的事。

而现在，在得知煞和化羽阁的关系后，他可以确定，无论是引煞咒，还是后续他依次去收集煞的心魂碎片，必然都或多或少，有着化羽阁的影。

楚煜自得知他当初之所以可以在玄冰楼禁地中将煞的封印解除并引到自己上，是因为他上携带有引煞咒后，就不曾停止过思考，当初将引煞咒放到他上的人会是谁。

虽然煞不肯说，但楚煜看他风和态度，似乎双方隐隐敌对。而且随着煞的记忆恢复越来越多，他上那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嗜杀反倒是减少了些。这也是为什么楚煜觉得他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人”。

像是对修真界如此重要的煞的封印法阵本无人看守一般。

他并不钟饮茶，只觉有些轻微的苦。

第114章

片刻后，老阁主率先问：“不喜？”

但这也是很短暂的, 他什么也没有说, 依言走到白发老者对面的空位坐。

除此以外，这次煞还恢复了更多的记忆。只是他不肯和楚煜详说，楚煜只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暗自猜测，他似乎和化羽阁关系匪浅。

抬眸，看向对面那大到神秘的白衣老者，他知对方必然就是化羽阁那位老阁主, 大, 古老的存在。

所以他不得不这样。

化羽阁无疑有着最大的可能。

燕疏星没有提问, 只说了两个字, “毒蛊。”

把自己泡在中，楚煜不禁回忆起过往三天的经历，其实这是一很可怕的受，最初的煞只是一意识，而随着楚煜收集到的煞的碎片越来越多，他越来越清晰得受到煞的灵魂逐渐丰满，成，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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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又像是不太在意问题的答案, 老阁主没再就茶的问题多说什么，只是：“你比你父亲, 要沉得住气。”

这顺利的有些超乎寻常。

可魂契不单单约束着煞，同样约束着楚煜。

拿起桌上的茶杯，燕疏星只是抿了一。

为六大仙门之首的化羽阁，在修真界有着堪称统治一般的地位，随着各大封印的依次告破，楚煜不相信老阁主那样的存在会察觉不到问题。

所以他也并不担心对方会在茶里添加什么东西，毕竟一个神就可以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煞和化羽阁究竟是何关系？

老阁主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面前茶杯又饮一。

星河隐去，再度开，语气平静无波：“坐吧，这是你父亲最喝的茶。”

每当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煞同化吞噬了的时候，他就在庆幸他在煞还十分脆弱的时候签订了魂契，如果煞对他手，那煞自己也会就此消散。

燕疏星摇摇，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