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诶呀诶呀，蛇兄别急，你一定能逃去，遇到对你好的人的～”

灵归说的这个人当然指的是自己。

“他们用开掉了他的，将他的四肢折断，将他的尾活生生了来，珠都挖了来成了吊坠。”

她们大声咒骂着丑八怪、恶心、臭虫之类的词，斗兽场的小厮陪着笑歉，然后将嬴钺关笼里，拿浸了雄黄酒的鞭在他上打，直到他再也变不蛇尾。

那次结束，是达五天的断断。

嬴钺抬眸，平淡地问她。

“不知。”

第二天，她被关了笼里，笼上的黑布一摘，她便看到了自己的邻居。

“那你知自己家在哪吗？”

后来，灵归和嬴钺因为笼挨得近，一来一往也就熟络了起来。灵归因为本黑猫绒绒、睛也大、再加上她很会讨好那些贵妇人们，常常能从她们手里讨得一些奖赏。

一只果，一块腌鱼，几块心……虽然不多，她的猫胃没多大，倒也够吃。

“那你在外面有认识的人吗？”

“看…蛇嬴钺……牌上写了……”

谁知那群贵人们衣服都脱完了，就等着这一猛蛇缠鲛的香艳戏码，却见嬴钺发疯般将那鲛人丢了去，自己则宁愿憋死，也不肯在众人面前自渎。

“你的笼上怎么没名字？”

她反复告诉嬴钺：

灵归当然知自己逃不去。

这之后，往往是三天断断。

这时的嬴钺被封印了记忆和力量，被离风卖到了斗兽场，受尽了折磨。

“你为什么会知我的名字？！”

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她往笼边缘挪了挪，轻声喊嬴钺的名字：“嬴钺？”

嬴钺忽然警惕起来，红的蛇瞳盯过来，像在盯着什么猎：

反观嬴钺，本来蛇就不讨人喜，了张好看的脸和战斗力比较可能是他唯一的优，偏偏他这人极其别扭，常常獠牙和蛇尾吓到那些滴滴的妇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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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一起努力！总能成功的！”

某次，因为一些贵人们的特殊癖好，他们给嬴钺了一壶的效合药，将他与一只发的鲛人丢在一个笼里。

灵归这时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这件事了，她隔着笼教嬴钺，要如何应对这况，教他先那片奇怪的鳞，等里面的东西放来，要怎样去疏解痛苦。

“……”

那些血自嬴钺蛇腹的那一片鳞里溢来，混合着许多不知名的，黏腻的血糊满了整个笼。

第一天，她被割掉了两个。她躺在血淋淋的石台上叫得撕心裂肺。

“我吗？我……也许吧……”

她差脱而那个名字。

灵归记得，嬴钺说过，他在巫都斗兽场里当蛇时，曾遇到过一个黑猫妖。她还清晰地回忆起嬴钺说，这只黑猫妖是怎么死的——

灵归一想到这些事自己也会经历一遍，就浑恶寒，都炸了起来。

灵归还是对嬴钺的略有了解的。

“……”

灵归老实地答。

“……我都不知这笼上挂了我的名字……”嬴钺闻言又怏怏地缩回笼角。

“那你呢，你也能逃去吗？”

嬴钺第一次见在这地方还能如此乐观的妖，尽他本人此刻浑染血，半条黑猫尾枯草般竖在后，连牙都缺了半颗。

“……不知！你话真多！”

“慢一慢一，要轻柔一些，不不不，你这样太用力不行，会很痛的！”

嬴钺不说话，灵归索自己找话说。

彼时的嬴钺被鞭打得浑是血，蛇尾来，有气无力地耷拉在铁笼里。

灵归连忙安抚他的绪：

灵归愣住了，正思考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忽然瞥见他笼上挂着的牌：

“不知。”

这时，灵归攒的果糕就起了作用，夜人静时，她刚把自己的心到他的笼里，却忽然闻到一重的血腥味，往笼里一瞧，看到嬴钺满面通红、着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额……我是新来的……”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