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冰晶倥嚓一声裂开，回过神来时，前封存竹叶的冰已然弥散成齑粉。

神殿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晶台。

“这里应该有个神像或者棺材的……”

“吾，拉昂措，以山神之的名义起誓，吾将永恒守护心之人湘湘，直到昆仑山脉倒塌，拉昂措湖涸，直到沙漠开满繁，鱼儿飞上天空。”（西域古语）

不烬木艳赩的火光，在黑暗中划光痕。短暂地照亮了它所经过的地方。三人这才看清了那隐藏在黑暗里的庞然大，

愿化比翼之鸟翔兮，共逐云霞之绮光。

相携以游天地间兮，守此盟誓永芳。”

嬴钺低，看到一副温柔忧郁的面，墨绿的发垂落肩，清澈而灵动的一双眸，像积雪滋养的繁茂田。

“湘湘，我也是。”

温柔而清澈的冰雪，浸着亭亭玉立的翠竹。韧而充盈生命之力的竹，沉稳而纯净的圣湖，气息与，创造新生的野火燃愈烈，彻夜不休。

“对了，它们只有在遇到心之人时，就会据对方的别分化。一旦分化完成，是男是女便固定来，不会再变了。”

灵归把那块包裹竹叶的冰块放在了晶台上，然后将那两只相扣的手绳分别上了自己和嬴钺的手，然后两只手叠着，一同在了晶台上。

灵归在启程西域前，读了不少关于西域风土人、鬼神信俗的书，如今看来十分有用。

“晶通灵，能记载时间、保存记忆、预见未来，希望它能告诉我们一些答案。”

灵归疑惑，毕竟从前乌芝一直称呼湘妃竹为“竹公”，昆莫和老祭司也声称，十余年前看到的，是一个黔青男踏月而来。灵归一直以为湘妃竹是只男妖。

那是个新月形的神殿，再往前，便是漆黑一片的万丈渊，隐约能听到裂风撞击山石、穿梭于细窄石间的凄厉声音。

是雪山神女，听说在西域，拥有九百九十九条冰川的山脉里，就会诞生一位雪山神女，她们慈，悲悯，纯善，庇佑雪山的生灵，抵御来自沙漠的妖兽。

灵归皱起眉来喃喃。

灵归费劲地睁开睛站起来:

——衣袂褶皱般的纹路，圆而柔的躯与线条，环绕的石鸟与石兽。

嬴钺看向前那一片漆黑的渊，若有所思。拿剑从周围火盆里挑起块燃烧的不烬木，扔那不可测的悬崖。

“带我……去看看。”

女孩踮起脚尖亲吻雪山之。

那是尊几乎天立地的神女像，因为太过庞大，让人分不清那是山的凸起还是人工的凿刻，他们应该在神女前的位置，向看不到基座，向上看不到颅。

阿九轻描淡写地说着，全然没注意到灵归和嬴钺讶然的神，又接着补充。

“拉昂措。”

“我你，拉昂措。”

阿九就是在这个晶台上，发现合扣和包裹竹叶的冰晶的。

雪山之回吻她。

灵归抬，看到一张俊郎毅的脸，眉目间封存着积年不化的霜雪，额间一枚冰凌似的蓝印记神圣而纯洁。

掉了，是安全的。”阿九说。

“湘湘她就是女孩啊！你还不知吧，它们这些藤竹妖灵都不分雌雄的，男女形态可随意切换。湘湘她向，不擅际，所以和女人在一起时她就变成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时她就变成男人。”

最后，二人牵着手，从神殿上一跃而。

“竹湘湘。”

“雪灵在上，鉴我。

一刹那间，晶台迸发莹亮璀璨的光华，灵归和嬴钺置于同一段记忆。

（黔青古语）

心倾一人，矢志弗忘。

彼此的脸上挂着笑容。

白光大盛，沉穆神圣的神女像，睁开了慈悲的双，注视着黑暗中坠落的神与妖。

“竹湘湘……拉昂措……你也看到了，对吗？”灵归怔愣着抬问嬴钺，嬴钺。

“湘湘？听起来像个女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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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湘她必然是来过这里的！”

阿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