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灵归抱着铁链前后摇晃，随后借力扑到岩上，嬴钺也一个飞跃到灵归前。

“是珠颜草，一特别珍贵的药草，中这些珠是红时有剧毒，当珠变成白，就是良药，这一株就能卖好多银。可惜现在不到时候，珠还是红的。”

可这个古怪少年，一怪异的祭司打扮，样也与寻常少年无异。

嬴钺突然顿住了，转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第4章

灵归观望了一会儿，见此少年并没有要死的迹象，甚至面还红了几分。

“不了不了，这好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灵归摆手拒绝。

灵归嘴角搐。

“你……没事吧？”

“真是编故事的一把好手，便是戏楼的讲古先生也得甘拜风。”少年两三步跃过汩汩的石滩，鞋踩在被打磨得锃光的松散卵石上发嘎吱的响声。

“好吃。”嬴钺享受地微眯起睛。

“什么猪？”嬴钺疑惑。

地方应是在龙毒河的正方，而那条向上的甬应是向东了龙毒山，那这条谷，应该就在龙毒山与龙息山间。

“那还不快走？这里可是龙毒脉，我们最好能赶在天黑前到姑瑶墓，否则……”

嬴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一辈只能享受一次的事，还是不要享受的为好。”

“盯着我嘛，你也想吃？”

罢了罢了，他是妖怪，自然不能把他当正常人来看待，既然他这么，想必是对这毒素免疫吧。

嬴钺似笑非笑地将又将一串红珠送嘴里，对灵归发不怀好意的邀请。

“是姑瑶氏献祭了大蛇，借它的力量杀死了旱魃。后来，龙毒河的毒化去了，大蛇盘桓在龙毒脉的执念却无法消散，执念滋养了一只在夜晚盛开的，它的粉会把人永远困在幻境里，变成一行尸走，直至死亡腐烂。”

“诶？这是……红珠颜！”

“若真是天龙血，怎会化毒之河。那传说中的龙神，不过是只修了鳞爪角须的千年大蛇，虽只差一步化龙，毒却未蜕，当年龙毒河经之地，百芜尽荒，寸草不生，这是那条大蛇的复仇。”

灵归仔细确认了一，刚刚自己到底有没有提到“红珠”有剧毒这回事。大馋妖怪，咋啥都要尝尝咸淡呢。

“我听老祭司提起过，她说，从前的黔青是一片三山环抱的大泽。后来旱魃来了，大泽涸，生灵涂炭。姑瑶神女祈请龙神救黔青黎民，龙神以为祭灭了旱魃，龙骨化山，龙血成河，大泽的北边隆起了龙息山脉，龙息山中了龙毒河。”

茯娘是个采药人，她也自小跟着山采药，但龙毒山里的药草如今是被越采越少，很难再遇到这品质的草药了。

那一串的红珠就像浆果一样，爆开酸甜的，混合着郁的香沁。

“真是可惜，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却不懂享受。”

好一个神龙救苍生的悲壮故事，倘若写话本里，定又能借着清酒姬挣得三两盅酩酊泪。嬴钺想到这里，不免笑了声音。

再抬望去，此方山石间各奇异草数不尽数，琳琅满目。

“你可知，龙毒河名字的由来吗？”

红珠有剧毒？

灵归惋惜地叹了气。

“否则什么？”

谷底只有稀薄的光能够抵达，一条河从幽的谷涧里涌，将石切割成离次栉比的落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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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很快就到达了谷底。

灵归突然被前一株满红小球的白七引了注意力，兴奋地瞪大了睛。

此接近山基，崖势已较为平缓，已经可以供人行走。

他以前都把这珠当小糖豆吃的，甜滋滋的。倒是变成白珠的时候，就变得苦涩涩的，十分不好吃。

冥河莲1 鬼打墙？还是冥河莲的幻境？……

灵归不禁更加好奇，这嬴钺究竟是什么妖怪，这么时间现在也未曾什么脚。一般的妖怪，不应该都有个绒绒的耳朵，或者绒绒的尾吗。

嬴钺顺手将灵归前那朵白掐了来，随后在灵归极其震惊的神中，对着心的红珠一抿。

嬴钺个，走起路来也飞快，灵归不敢有半分停留，随他沿着暗河边缘朝着河谷幽走。

“那你说，这故事原本该是如何？又与现我们有什么关联呢？”

“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