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缘行无语，刚才开还结结的，这会告状怎么会这般遛？小孩果然都是鬼。

缘行张嘴问，可又止住了，而是转望着村的方向。不久，有脚步声缓缓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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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行实在听不去，猛地转，重又到了孩跟前，负手而立，静静看着，等他在“不自是”上再次卡壳时，轻声接着背诵：“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夫唯不争，故天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对方说起运河的船，又提了善果的名字，缘行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原来，就是……”

可没想到的是，才走几步，这孩又在“不自是”上卡壳了，然后，又是一阵重复：“曲则全……”

“对、对。”孩大喜，声音都抬了稍许，可旋即又惊醒过来，忙站起回警惕回。随后，他伸手挠着脑袋，尴尬的看着面前笑得和蔼的大和尚。

这可不是好事，此以往，这孩会将自己冻死的。

“小施主是哪位的弟？”他问。对方青衣衫整洁净，肌肤极为白皙，识字且能背诵经，想来也不可能是村里的孩。应该是跟随师来到此地的小童。

正思索间，又看到孩的衣着，一刻便轻咦了声，原来，这大夏天的，虽说山里空气较凉，可孩对襟短褂面竟还裹着好几层衣服。

“贫僧徒弟怎么样？”他俯，笑着开。嗯，那表神态，不像大师，倒有几分拐的风范。

难怪，看脸型应该不胖，材却显得臃了。而且，他的肤白得实在有些不太正常。

谁知，那士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一脸古怪的盯着缘行：“多年不见，缘行大师还是喜戏耍小士吗？”

不知为何，他第一看见这孩就觉与自己有缘。可没有遇见善纯时那般烈，应该不是师徒的缘分，到底是何关系？

士见他一脸迷茫，复又展颜笑：“大师肯定认不贫，当时您睛不方便，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运河船上的那对师徒？哦，当时善果大哥也在。”

缘行饶有兴趣的笑着孩，年纪约在七八岁左右，看着还顺。

“那你的这几句《德经》是与谁学的？”缘行先是一愣，难自己猜错了不成？

“不错，张养见过白大先生。”士恭敬的合十施礼。而随着他这个举动，原本空气中的尴尬气氛立时消散了。

那孩却颇为警觉，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缘行：“……”见他这么专注，不好打搅，轻手轻脚的退了去，打算换个方向看风景。

当顾不得冒犯，探一只手，一把握到了孩的手腕上，一细微的真气延伸过去。

缘行，跟着心中微动，再次细细打量对方，他当然不会相面之术，可随着修行日久，灵觉早异于常人。随便见到一个陌生人，虽然不能一看对方大致底，但多少还能有些应。

不久后，他吃惊的缩回了手。

“爹、爹爹教、教的。”孩说话依旧结。

“嗯？”缘行不禁一愣。

“我、我没有师父。”小孩似乎很张，磕磕的说了句。

孩里竟自带一极的寒气，他的真气一，便如遇到封冻一般，只能前少许。

那孩看到来人，忙奔了过去，一把抱住士的大：“爹爹，这个大和尚说要收我徒弟……”接着，将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来。

难所谓的缘法就在这里？

想了想，他试探的问：“小施主对佛门功夫可有兴趣？”这孩特殊，自己的菩提玉琉璃功或许会起作用，不说能治愈，孩多些寿命也是好的。

虽然从刚才背诵的容来看，孩家中辈应该是信奉教的。可谁让他看孩顺呢，就算孩辈不愿孩家。个俗家弟也好啊。能救人一命，想来住持大师兄也不会反对。

一名负宝剑的青袍士也走到了溪边。

“见过这位友。”缘行先拱手施礼，才无奈的解释：“方才是误会。贫僧见这位小施主似先天有疾，动了恻隐之心，才……并不知他乃是友的公。”仔细说来，一个和尚要收一个士的儿当徒弟，这怕不是要引起两教冲突吧？

嘴里也是从念起：“曲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