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两人掰扯了半天，最后张嫂拿了预防心梗的那一颗：“其他的可以不吃，但这个药吃一片和两片都可以，那您多吃一片！”

张嫂说要整理绪，一直在张罗着泡茶，好一会儿之后才端来茶盘，和大家一起坐。

三人再次坐的时候，是在张嫂儿的家里。

“只是她总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觉得老爷的死也有她的责任在，所以非要找个地方活赎罪，最后找到了那所孤儿院。我看那地方偏的，也没人在意，就由着她了。”

药盒上用大字标着周一、周二的字样，这样每天只需要看一，就知今天的药吃了没有。

这个家里似乎没有多少生活气息，郁而冰冷。

傅老爷不信，说他真的吃过了。

他叹了气：“但是，十年的自我惩罚已经够重的了，现在您有机会卸掉这个担，还希望您慎重考虑。”

平时她也没多少事，盯一盯家里主人们的饮，偶尔给挑的傅识沧顿饭，盯着老爷吃药、方芮锻炼这样的事，就是她工作的全了。

“小少爷……”张嫂抬起泪把他看了又看，“你都这么大了啊！”

“什么，不要命了吗？”司机探骂，傅识沧却执拗地站在车前，挡住了租车的路线。

傅识沧轻声了一声辛苦了，才抬看向张嫂。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退开了一步，伸手看向傅识沧。

“才没有，”张嫂持，“您看这周二的盒里还是满的！”

简单的小区住房，简单的家。

过了好一会儿，车窗才缓缓降，副那张郁的脸。

傅老爷没法，只好单独吃了那一片药，吃完还抱怨：“这药这么苦，嘛要多吃，都麻了。”

“后来，他又抱怨过几次药苦，我却从没想过，那药或许有问题。”张嫂地叹了气，“等到后来傅老先生心梗发作，我才想到，也许他的药被换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才缓缓打开，一个发白的女人走车厢。

“所以您当年并不是辞职，而是……逃走了？”

安乐言则站在车窗边。

他看了车低着的女人：“我知隐瞒一件事的辛苦，我也曾经心里揣着一件事五年。那五年里，杯弓蛇影，所有的事都是压力，就像是一自我惩罚，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所以这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您一定忍受了很多痛苦，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惩罚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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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如何，”安乐言说，“我们只是想知真相。”

张嫂了：“我也怕啊，万一这事查起来，随便哪个主把换药的事栽在我上，我上哪儿喊冤去？”

所以，她对傅老爷平时吃的药很熟悉。

“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找到这里。”副垂着双眸，“如果我不人会怎么样？”

张嫂不信：“哪里苦，还不是您不想吃。”

她会在每个周日的午，把傅老爷一周要吃的药拿来，一天天好，放在一个条状的药盒里。

自从儿接班之后，傅老爷赋闲在家便像个小孩一样，张嫂只当他是小孩脾气犯了，并没在意。

院刚刚从外面回来，见到两人来，还没开，就看到他们一起冲到了堂外，翻过走廊的栏杆，拦在了那辆刚刚启动的租车前。

“但声称去世这件事……”傅识沧地抬，“是有人来找您麻烦了？”

“那是我的主意，”张嫂的儿沉声，“这事可大可小，但牵涉到你们豪门的争权夺利，谁也没法保证我妈的安全。所以我在老家那边一直宣扬说我妈病了，渐渐和那边断了往来，即使有人去查，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那些药一般会放在卧室的小茶几上，一共五。

张嫂因为去傅家很早，一开始就照顾方芮，又带着傅识沧大，在傅家佣人里地位超然。

药片颜、形状不同，很好辨认。

“我吃过了。”傅老爷正在电脑上象棋，棋落盘时的电音啪嗒啪嗒地响。

两人一车，就这样僵持着。

男人一脸心疼地走过来，将他揽住。

事前的那个周二，到了晚上，格里的药都还在，张嫂就去敲了傅老爷书房的门，提醒他吃药。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你爷爷当年吃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