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是白的、芯是黄的，一指大小，状似向日葵，我看到山庄的园里就有‘燃草’，顺手摘了一朵。”丁瑶从衣袖里取手帕，在手心里展开，里面包裹着一株瘪的朵，众人都凑上前围看了一番。

单昂越说越激动，见丁若却不动声，他忽然就要扑上去抓挠对方。幸好沈俊航及时拦住他，呵斥：“单大师，你不是自称读书人吗？如此行径，真是有辱斯文。”

“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丁瑶不得不对沈俊航泼一盆冷，说，“市面上其实很难找到‘焚蓟草’的售卖者，此价格昂贵，非寻常人家所能接。因此，我认为凶手手里的‘焚蓟草’应该不是买来的，而是亲自去西境寻来的。”

“那岂不是更加简单？”沈俊航的睛都亮了，扫过每个人的脸庞，信心满满地问：“在座诸位可有人去过西境？”

“单老鬼，你才是血人。”万财也直立起，针锋相对地怒斥，“别以为我不知，卢宏波这几年都快要把你的棺材本掏空了吧！”

“黄小儿，切莫胡言语。”单昂立呵斥。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单昂冷笑一声，说，“你把我和丁员外牵扯到里面，却又立刻撇清自己的嫌疑，你的用心未免太险恶了吧？你是不是想说，凶手就在我和丁员外之中？你简直不要太可笑了。别忘了，你的两个宝贝儿自幼也是在西境大的。”

“二位，请息怒。”丁若站了来，他努力保持着儒雅的风度，圆地说，“冲动地恶语相向对每个人都没有益，我们不妨先冷静来，好好协助各位大人办案。”

“丁员外所言极是，”沈俊航见闹剧即将结束，赶接，“单大师，我想您很有必要先解释一，万二少爷刚才所说的你与卢先生发生的冲突一事。”

“没错。将它成的时候就采摘来，晒后碾成齑粉，加酒中，让吃‘焚蓟草’的人就酒喝，便会在引起自燃。”丁瑶利落脆地说。

莫柠安之若素地坐在太师里，折扇别在腰间，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冷酷地看着正在上演的闹剧。

单昂颓然坐在了椅里，两手用力地抓着膝盖，指尖都已经泛白。他惨白瘪的面容万分焦虑，他沮丧地说：“卢宏波就是个泼无赖，他利用我在十年前犯的过错要挟威于我，每月都要向我勒索一大笔银，多则上百两，索取无度，晃一过就是五年。万掌柜刚才说的没有错，我的财产确实就快要被卢宏波敲诈净了，我痛恨他，可是，我真的没有杀害他。我就是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本就不知‘焚蓟草’和‘燃草’到底是什么。即便我年轻时在西境生活过，也不能代表我就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丁员外，你我相识多年，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有负罪，我又怎么会造杀人的罪孽呢？”

“没错。单伯伯，”万通接着说，“请您不要牵扯无辜。您刚才说，您和卢伯伯没有冤仇，可是，就在前天中午的午膳后，我亲耳听到您和卢伯伯在东厢房的园里发生了争吵，您还对卢伯伯动了手。”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查到‘焚蓟草’的来源，就能够图索骥，顺利找到杀人凶手了。”沈俊航兴冲冲地说，他的这兴奋劲就好像已经把案破了一样。

“这样说来，‘焚蓟草’可没有办法成为排除嫌疑或者确认嫌疑的证据。因为，据我所知，丁员外、单大师和我，甚至是死者卢宏波，我们年轻时都去过西境。就连彭少爷的父亲，彭老板也曾在年轻时去过西境。难，凶手竟在我们四人之中吗？”万财皱起眉，说，“我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凶手。我与卢宏波无冤无仇，本就没有杀害他的动机。”

“单伯伯，”万远是万财的大儿，他有一张方正的国字脸，和一把亢的大嗓门，“我和万通还是第一次见到卢伯伯，我们有什么要杀害他的理由呢？”

一阵许久的沉默过后，通达钱庄的掌柜万财第一次开说话，他是个大块，灰白发，说话时总会扯一扯上的小胡；他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微笑，似乎带了个笑脸面。

“这不就是我们常见的鬼针草吗？”于涛惊讶地大声喊，“这东西可烦人了，会成黑呼呼的刺球，黏在衣裳上，甩都甩不掉。它竟然还有引起人自燃的功用？”他一副将信将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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