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两匹骏——都是母，棕那匹四只脚蹄上了一圈白；另一匹则通黑，发沐浴在日光闪着油亮的光——牵引的轿停在杜康楼前。两男两女相继走轿，走了杜康楼。

“沈大人、莫公。”衣着朴素整洁的大掌柜走柜台，笑盈盈地迎向刚轿，正走杜康楼的两男两女，说：“楼上雅座，请。”大掌柜罢手支开带路的小二，亲自在前带路。

“怎么？”

莫柠和沈浚航乘坐的轿先一步回到大理寺衙门，二人在衙门外等来了丁瑶，三人再次聚首，却都未发一言。而验尸房，陆奕然刚结束了验尸工作，红儿的尸盖着同一床皱的白尸布，由两个穿着蓝衣衫的低等衙差抬着往停尸间走去。每次走验尸房的院落，沈浚航总会放慢脚步，走到莫柠后。

“郭昌明？”沈浚航思虑片刻，说：“那就对了。两次凶案发生时，他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肯定是他，看他今天那副贼心虚的模样，还故意装得病恹恹的，差被他骗了。”沈浚航一拍桌，猛地站起，说：“抓人。”

“钱掌柜，给你介绍一。丁瑶丁特使，圣上亲命的大理寺钦差；陆奕然陆官人，大理寺首席验尸官。”莫柠说。

一句，轿再次陷沉默。

“好的，陆。”周宜正当志学之年，变声期的到来使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与他白净的脸庞很不相符。周宜似乎备受变声期困扰，总是低着说话，抗拒与人接。

“这是他们自己的说法而已。”莫柠往前坐了坐，说：“离开乔家的时候，乔家二夫人告诉我，她曾亲目睹郭昌明和巫洁过从甚密。而且据她所说，何勇能够证实她的说法。”

“来啦！”陆奕然放手的白巾，“我们到那边坐聊。”陆奕然指向另一扇屏风，脸却向着助手，“周宜，收拾好之后就把验尸笔录来，未时之前要好给我。”

“杜康楼。”沈浚航朗地说：“也就当是迎叶大人加我们‘三人行’，队伍终于壮大成为了‘四人行’。”

“怎么样？沈大人要不要表现一？”莫柠笑。

陆奕然惬意地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悠然自在地摇着，自然而然耷拉来。直到莫柠为其添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西湖龙井，陆奕然才睁开了双，从摇椅上起坐到了隔在莫柠和丁瑶中间的木凳上，陆奕然饮尽一杯，说：“今天送来的死者，死因是钝击打致死，凶就是那块大志拿回来的石；凶手用它重击了死者脑后两，骨碎裂，脑外渗，死者当场毙命。我比对了昨天送来的那名死者的伤，是同一凶所为。幸好那块石有个凸的尖锥形位，无须费多大力气就能同一认证。死亡时间与第一名死者相差不远，四更以后，寅时之前。没有挣扎痕迹。”陆奕然一气，突然加快语速，说：“红儿不是女。”说完，陆奕然双手叉前，木然地来回扫视莫柠、丁瑶和沈浚航。

“虽然你取的外号很难听，不过看在你请客的份上，我们决定暂时——勉接受。”

“还没想到。”莫柠耸耸肩，说：“肚饿了，脑就不动了。”

“陆。”丁瑶看到了正在门左侧的屏风旁监督助手清理演示台的陆奕然，喜地迎上前去。

“又有？”沈浚航先垂双肩，接着又迅速直腰板，说：“凶手绝对是同一个人，两个死者也都是他的人，他为了保守秘密而痛杀手。排除了第一次凶案发生时有不在证明的人，再排除乔诚的嫌疑，还剩四名房客——郭昌明、杨东、赵毅和曹秋，凶手就在这四人之中。接来，只要找四人中和两名死者有不正当关系的人，那就是凶手。”沈浚航用手托着，陷了片刻沉思，继而一脸茫然地抬起，说：“还是不行，红儿不好说，可巫洁跟他们四人互不往来呀！”

“幸会幸会。二位官人巾帼不让须眉，实属典范，令小店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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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就算凭借二夫人和何勇的证词，我们能够证明他和巫洁有不正当关系，那红儿呢？我们凭什么断定他们俩有牵连呢？两次凶案现场都没有留线索，就算抓了人，只要他抵死不认，我们迟早要放人。与其现在就打草惊蛇，落得个竹篮打的场，倒不如来个旁敲侧击，静观其变。”

第21章 第21章

陆奕然看了一漏刻，舒一气，说：“都未时差三刻啦！真是一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