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从死因和死亡时间开始说吧！”

“陆，请用茶。”沈浚航添了四杯茶，独独给陆奕然端到了面前，谄媚地说：“陆，今天送来的死者都说了些什么呢？”

“幸会幸会。”丁瑶窘然一笑，说：“你是仵作？”

“那首诗怎么解释？”

“话虽如此，理却不通。”莫柠指了指茶杯，示意沈浚航添一茶，说：“乔诚要钱有钱，要相有相，为什么偏偏要跟年纪比自己大的继母纠缠，冒天之大不韪呢？”莫柠喝完杯中的茶，说：“乔诚肯定知些什么，把巫洁有的消息告诉他，这样刺激一，我就不信他还不说实话。”

“你觉得乔诚是不是凶手？”沈浚航固执己见地问。

“乔诚，简直就是畜生，连自己的孩都不放过，可恶。”沈浚航恶狠狠地说。

“很遗憾，死者的丈夫年迈多病，已经卧床养病好一段时间了。”沈浚航一边添茶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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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今天开始，我要向你证明，我——沈浚航能够独自破案了。”

“这女人可真不简单。”陆奕然低声议论了一句，继而好奇地盯着丁瑶，说：“丁特使，你有什么看法？”陆奕然看上去是在请教丁瑶，实则是想要试探一丁瑶的本事，丁瑶也领会到了个中意。

“没错，就是验尸官，这是陆给自己取的雅称。”

“什么况？今天你怎么比莫柠还着急知结果呢？有反常啊！”

“验尸官？”丁瑶一脸茫然地看向莫柠。

“那我就说说我对死因的看法——”丁瑶目光巡视一周，说：“死者受重击却不致命，导致最后溺毙亡，而且凶极有可能是随手捡起的石块，说明凶手是一时冲动，错手杀人，并非预谋杀人。因为如果是预谋杀人，凶手起码会先确认死者有没有断气，而且不可能连凶都不预先准备好，所以，凶手应该是跟死者发生了争执，然后冲动杀人。目前最大的动机就是死者肚里面的孩，无论经手人是谁，他都绝对会拼尽一切以保守这个秘密。”

丁瑶刚一坐，悠闲的妇女突然睁开睛，直勾勾地盯着丁瑶，灿烂的笑容，说：“你就是丁特使？初次见面，我叫陆奕然，幸会幸会。”

“不一定是乔诚。巫洁死亡时间是丑时，当时他应该在来凤楼，不过还有待瓶儿姑娘的证实。”

“死因是溺毙，的伤痕虽重，却不至于当场毙命，正常人在正常况受到这程度的打击能够存活一个时辰；只可惜，这名死者被击之后倒在里，导致溺毙。死亡时间是丑时以后，丑时四刻之前。击打受害者的凶应该是石，创很糙、血模糊，还有少量的沙石残留。”陆奕然伤地叹一气，说：“而且是一尸两命，腹胎儿刚足月。”莫柠、丁瑶和沈浚航都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听，三双睛相互凝视，以确认彼此听到了相同的容。

“嗯——”陆奕然瘪了瘪嘴，说：“虽然我不看好你，不过我打从心底里欣赏你的勇气。你想先听哪分况？”

“怎么解释都行，但这不是重，重是要听听乔诚的解释。”莫柠双手叉前，躯往后靠，侧着看向陆奕然，说：“陆，尸上还没有没什么线索？”

“死者死前没有挣扎的痕迹，尸也没有拖延的痕迹，也没有服药的迹象。唯一的疑就是死者的装扮，更半夜，却穿着华服，还化了淡妆，个中缘由不禁令人浮想联翩。”陆奕然不由得往前凑了凑，说：“死者跟她丈夫生前是不是特别恩啊？”

“原来如此。”丁瑶大大地松了一气，偷细瞧着前的妇女。此人虽穿男式衙差公服，但姿绰约、妩媚动人，材更是玲珑有致，从骨里散发着男装都掩盖不住的成熟女人味；她面容姣好，肌肤细腻光，即便是不施粉黛也丝毫不逊于比她年轻的少女，就连察人微的丁瑶也一度误以为此人不过二十五、六光景，实则她却已年近四十，足有三十七岁。

“就算凶手不是他，可孩未必不是他的。”陆奕然抿了茶，漫不经心地说。

“现在证据不足，还不能认定谁是凶手，不过可以排除昨晚在外喝酒那帮人，因为他们彼此都能够互相证明。”丁瑶轻抚嘴，说：“陆，凶手可不可能是女？或者弱多病的男？”

“不。”陆奕然愠怒地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直腰板，说：“我是大理寺的验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