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白璐个月要嫁人了，对方是个外地商人，老实本分、家境富裕，我昨晚是去见她最后一面的。我们两个在平康坊里走着聊着、走走停停、席地而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亮，期间就看到了乔诚更半夜走来凤楼。当时街空无一人，就乔诚鬼鬼祟祟地在街上张望，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刻。”

“你昨晚又去平康坊了吗？”沈浚航又气又急地扯着嗓说：“你在想什么呢？我真不明白，那烟之地有什么引你的地方，值得你总是闷在那里连忘返？”莫柠懒得搭理沈浚航，但沈浚航不依不饶地抓住莫柠的手腕，说：“是不是又是白璐？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

“秋儿姑娘，你没住在这屋里，对吗？”莫柠试探着往前挪，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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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见过这张纸条？”

“上面的容不要，我想知巫姨娘生前是不是经常会收到这样的纸条？”

秋儿巡视屋，看到卧榻一片狼藉，不由得皱眉，嫌弃地挪开目光看向书桌，神地摇摇，说：“没有。姨娘上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巫二哥洗劫一空了。以前，老爷心疼姨娘，看到屋里缺东西都会差人补上；自从老爷病倒了，姨娘和少爷闹翻之后，就鲜有人再关心姨娘了。”

“少了一只金步摇，上面有一颗绿宝石，那是姨娘最珍的。”

“总之乔诚嫌疑最大，无论他是不是真凶，我们现在都不能放过他。”

“是，大人。”少女极不适应地往后撤，脸愈发惨白。

“秋儿，乔家上平日待姨娘如何？”

“浚航，看在我们兄弟多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我希望你能尊重我边的姑娘们，不论她们如何，她们都跟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人。”莫柠脸凝重、语气严峻地说。

“这是在姨娘屋里找到的吗？”秋儿震惊不已，说：“不会的，姨娘本就不识字。我从未见过这些纸条。”震惊之余，秋儿果决地说。

有一刻钟的静默，巫洁房里的三人各各的，互不打扰。安静的环境中，人的听觉灵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引了三人，六束目光齐刷刷扫向发脚步声的方向。张健壮匀称的躯、年轻英俊的脸庞现在前；然而，六束目光并没有稍加停留，而是冷漠地扫过张，直勾勾地盯着他后那位羞赧、脸苍白、正在瑟瑟发抖的妙龄少女。

“这是——”秋儿茫然地看着，说：“上面写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丁瑶，说：“秋儿，你再看看屋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沈浚航沉思片刻，面带愧疚，语气恢复平静，说：“莫柠，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是不知我们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你，我刚才是气不过，你宁愿跟她们诉衷，也不来找我帮你排忧解困，是你不把我当兄弟。”

“这是自然。”莫柠心不在焉地说。沈浚航识趣地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嗯？”秋儿先是不解地抬看向丁瑶，很快又豁然开朗，说：“大人是误会了，乔家并没有亏待姨娘，只是——”秋儿叹一气，说：“巫二哥嗜赌如命，姨娘不得不变卖首饰替他还债，才落得这般光景。”

“我只是不敢想象，怎么会有人能冷血到杀了人还去风雪月。”

丁瑶望向莫柠，迎来的是同样震惊的神。秋儿也循着丁瑶的目光看向了莫柠，与莫柠的目光汇，很快又红着脸低。

“是，大人。”少女低，浑发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搓着手绢。

“鬼鬼祟祟，还不是因为贼心虚吗？”沈浚航认了死理。

“秋儿姑娘。”丁瑶来到容失的少女边，柔声说：“我叫丁瑶，我们是大理寺的官差，有些事想向你确认一。你能持一吗？”丁瑶扶着少女的手臂，温柔而定地看着她。少女好似被重新注了勇气，不再发抖，轻轻地“嗯”了一声。丁瑶扶着秋儿先往梳妆台走去，莫柠往后让了一步，同时住了一心往上迎的沈浚航。丁瑶为秋儿展示了梳妆台上的所有品，切地说：“秋儿，这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刚才站在池塘对面张望的就是你，对吗？”莫柠冲到少女面前。

“那也不一定是因为杀人，可能是因为他贿赂了守门的官员平康坊才心虚的。”

“你就是秋儿姑娘？”沈浚航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