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我这五年还不是拜你们警察所赐吗？”潘彬彬里现了怒火。

“扰治安？”潘彬彬轻笑一声，“我就是喝了酒，跟别人吵了几句，打了一架，就判了五年？”潘彬彬歪着脑袋，轻蔑地笑着说，“五年，扰治安罪的最刑期，简直难以置信。”

“你打断了那人的两肋骨和一条，害得他躺了几个月，难你不是罪有应得吗？”

，任祥华派去询问潘彬彬意见的狱警回来了，潘彬彬答应了和三人的会面；任祥华愣了一愣，惊讶得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众人安静地等着他令——虽然唐诺的级别比他，但是，除非迫不得已，唐诺会尽量避免喧宾夺主的事。起码过了一分钟，任祥华才，吩咐狱警安排会面。

潘彬彬盯着唐诺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是那句话，我和当年的劫案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任狱，潘彬彬这五年来一直都表现得很好吗？有没有犯过错？”莫柠问。

“潘先生，五年了，记起什么来了吗？”唐诺问，装满不在乎。

唐诺还记得警方档案里面存有潘彬彬狱之前的照片，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风度翩翩，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可是前这个犯人，面容憔悴，双颊凹陷，愁容满面，瞧着就令人灰心丧气。

“怎么？还想和警方过招吗？”

“我们走着瞧。”潘彬彬转过脸对狱警说，“我要回去了。”

“五年，值得吗？”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唐诺说，“他们拿着你的钱在外面呼风唤雨，你说，你得到了什么？五年的牢狱之灾，众叛亲离，为了什么？”

“你能把这位英国传教士的联系方式给我们吗？”

“不用费劲找他了，他两年前就回英国去了。后来还得了肺结，已经去世了。”任祥华说，“他之前理的那间教堂现在由一个中国的老妇人打理，你们可以去和她聊聊，就在前面的村里，应该很容易找到。”

“他怎么学到这些知识？”

重新回到典狱的办公室，唐诺如实说了会面的况；当时还有两名狱警在场，反正典狱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知况，唐诺也就不加遮掩了。

“监狱图书馆里面有关于机械和法律方面的书，”任祥华说，“至于基督什么的，那是因为有一位英国传教士偶尔会来监狱布，宣扬他们尚的主。”任祥华撇撇嘴角，说，“反正我是听不懂他那七八糟的中国话。”

唐诺漠然地看着潘彬彬，看着他离开，听着脚镣拖在地上发的刺耳的声。

“哼，”潘彬彬冷笑一声，说，“别以为这样就能唬得住我，我一定会狱，而且绝对不会再让你们抓住我。”

跟五年前坦然狱的决心相比，潘彬彬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或许是五年的牢狱之灾改变了他，可唐诺觉得真正激怒他的是自己刚才所言。有绪总是好事，有绪就表示有突破；唐诺认为当年之所有没能破案，就是因为潘彬彬不仅态度决而且不受绪影响。

会面是在一间窄小昏暗的房间里面行的，房间不到20平方米，呈方形，只够一个脑袋大小的正方形天窗距离地面两米以上。会面由唐诺独自行，唐诺不喜太过封闭的空间，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东张西望，试着忘掉不安的觉。就在此时，铁门发“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狱警，接着是穿灰牢服的犯人，最后面还有一名狱警。两名狱警，年轻那个看上去二十，年那个起码有四十岁，他们俩的神都很严肃。他们押着犯人走来，让犯人坐在唐诺对面；把手铐脚镣锁在铁环上，经过两次确认之后，年轻的狱警退到门边，年的那一位则是在等唐诺确认了犯人份之后才退到门边，两人隔着门站着。

“打击犯罪是警方的本职工作，你这五年完全是咎由自取。”

谈话开始之前，两人已经先行了一场无声的博弈，潘彬彬颓废的气质对抗唐诺志在必得的信念；气场上，潘彬彬的败阵来，只不过他“光脚不怕穿鞋”的那大无畏倒是略胜一筹。

“没有，他的脾气好的。一开始受委屈的，适应之后，也没过岔。”任祥华说，“潘彬彬这人很上，应该上过几天学，狱第二年，他就开始自学各类课程，主要是机械和法律，他还一度沉迷于西方的宗教学说——”任祥华发“嘶”的声音，表示他在思考，说，“基督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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