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物(2/2)

“打多了，给你们。”他说，声音不不低，刚好周围几桌都能听见。

温什言盯着那盘。

“不饿。”她说。

她就不回。

影罩来，带着熟悉的很淡的木质香，温什言握着筷的手了，还是没抬。

一碗被放在她桌上，一份全新的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还有一个，满满当当。

然后，边停了一个人。

温什言夹了筷青菜嘴里，嚼得很慢：“减。”

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踉跄着从她刚才坐的位置旁边冲过去，差撞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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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就走，像她课文里学到的“好事不留名”。

后突然传来惊呼。

她终于抬。

温什言低着，一直夹着青菜，一片又一片地往嘴里送，她觉后那目光，不是错觉，杜柏司在看她，她能觉到，像有实质的视线落在她后颈上，带着温度，带着重量。

“对不起对不起！脚了！”那男生慌忙歉。

剩的午饭时间，她再没碰过那盘，白樊几次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朋友倒是不客气，问能不能夹一块，温什言说随便。

温什言没接话，她低着，耳朵却在捕捉后那个方向的声音，杜柏司在笑，低低的笑声，带着腔共鸣的那，很好听。

“哐当。”

她觉周围的打探越来越多，她叹气，放筷，推开那盘。

“小心！”

白樊朋友在他走远后倒一气：“我靠！杜老师！”

白樊收回手，他朋友在旁边挤眉，被他用神制止。

餐盘放时用了力，震得她自己的盘都晃了晃。

她在想，他在说什么？那个男老师是谁？他们聊得这么开心？故意的？故意笑给她听的？凭什么？

杜柏司站在她桌边，模样是真的好看，他刚洗完手，手指上还沾着珠，在堂惨白的灯光泛着冷光，他垂着看她，眉挑了一，那表说不清是挑衅还是别的什么。

题外话：明天更！双更！开荤！

“你不胖。”白樊说，语气认真。

温什言从白樊怀里挣脱来，动作快，她坐直，整理了衣服，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重新拿起筷。

“你不吃？”白樊问。

旁边他朋友凑过来，笑嘻嘻：“樊哥你不懂吧，女孩的心思很难猜，说减不一定真胖，可能就是——”他拖声音，被白樊瞪了一，缩回去埋吃饭。

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力猛地往旁边一拉，她整个人撞一个怀抱里，白樊的怀抱，他一只手还握着筷，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她没回。

她吃得很少，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