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牧放云一动不动望着她：“卿妹，你可要同我一离开京都？”

郁卿一愣：“藏？谁在追杀你不成？”

他有杀意，但没有杀心，明显是不忍。

牧放云执剑的手住郁卿肩膀，“此事我阿耶旧人人皆知！他还往我牧府安探，几在我阿耶酒中投毒。屡次潜我府中欺辱于你。他任用的佞还敢派死士从我平州军中劫走臣妻！世上怎有如此心思歹毒之辈，他一万遍修罗炼狱都不够！可他偏偏权倾天……”

郁卿站起，直直看他的睛，“是我失手杀他，和谢临渊无关。”

牧放云瞥她一，没有任何人追杀他，是他来杀别人。但他最终还是将话压去。

“崔将军看在我父面上，留我藏在此。”牧放云面痛苦。

郁卿闭了闭：“云郎……我从没真正想牧夫人，你父亲也从未真正当我作妻。他甚至动过心思，拿我送给裴氏，换取一位门贵女与你联姻。这世妻与妾何异？世人不过皆看中我容背后的利益罢了，建宁王如此，你阿耶亦如此，你难也要如此吗！”

那个和她在敕勒川上寻找虹尽的少年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郁卿察觉哪里不对，侍婢已经被敲了，正倒在椅上。

郁卿彻底迷惑了：“是谁告诉你陛杀了牧大人？”

为今之计最好快送走他，万一谢临渊来了，牧放云必定死无葬之地。

“你说什么胡话！”郁卿面上镇定，缓缓摸向腰后的短刃，“我是你父亲的妻，我亲手杀了你父亲！”

除了谢临渊，还能有谁？

“你——”牧放云持剑的手发抖，苦笑：“若我不用肩负牧家的未来，你也没动手，或许我们还能继续……”

牧放云整张脸都皱着，五官容貌未变。但神已不复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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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放云的手攥，缓缓扬起剑。

与此同时，她取腰间匕首，刀尖却并未指向他，而是横着格挡在前。

郁卿赶忙：“你现在是什么况？为何穿着侍从的衣裳？”

一刻，牧放云扬剑的动作骤停。

像两片云一样，在金的敕勒川上游，无拘无束。

“卿妹，我阿耶非你所杀，今日你与我一离开京都，我们远走飞。”

“是那暴君杀的！”牧放云中浮现恨意，垂，痛惜：“卿妹……对不起，那天我误会你了，你一定怕极了吧？你放心，我都查清楚了。”

她心中隐隐有个答案。谁想对牧家赶尽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