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车伴随着红衣禁军离开视线。她关上窗楼，客栈的小二笑着向她打招呼，郁卿也回以淡淡微笑。

郁卿似乎在神。

时至今日他也忘记林渊究竟是什么样，但他清楚，林渊绝非什么恪守礼节的人，他只是盲又残疾，尚未登前，不确定自己能否给她未来，所以不会提什么娶她的承诺，也绝不越界的事。若他在夺位中落败，她还要过完一生。

这一切终于结束，从八年前到此刻，就像一场大梦，她在今早醒来，发现自己能开始新的人生了。

郁卿本想对他说另一件事，但话到嘴边，还是心狠占据上风。

清晨的气铺面而来，楼院中，一个红衣禁军正和谢临渊禀事。他背对着窗，微微颔首。

郁卿角缓缓扬起，舒一气。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从林渊变成了谢临渊，并且永远无法回了。

一红日冉冉升起，灿烂金照到她脸上，意驱走彻夜不眠的疲惫。

“昨晚翻黄历时想起的。”郁卿指着墙。那薄纸印着的宜事二字上，还留指甲划的一凹痕。

郁卿没有回答。

郁卿倚在窗棂上看着。

第二日卯时，郁卿竟醒了。她从床上直起，发现自己躺在外侧，侧的床褥平整，谢临渊并没有上她的床。

回到客栈屋中，易听雪来找她，惊讶于陛已经离开的事：“陛今日生辰，我还规矩备了礼，只好让人捎去中了。”

谢临渊伫立在原地许久，静默如石像。

“请你遵守承诺，别来纠缠我。”郁卿淡淡，“这辈我不想再见你了。”

清晨的料峭寒风，得她打了个冷颤，心里却平白多了几分真实。

……

禁卫走到车边恭请陛上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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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想起来？”易听雪尴尬。

天蒙蒙亮，院中又整齐的步履盔甲声。郁卿披上外裳，来到窗边，悄悄打开一侧窗。

他没有回，但郁卿知，他是对她说的。

但若他胜了，郁卿只能是他的。

良久，他垂首：“好。”

她站在院，远望着那一行人朝着东方城门而去，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天尽在他掌控中，好换得她躺在午后的光里懒洋洋打盹，指着檐上灰雀，让他挨个给它们取名。

谢临渊顿住脚步，忽然：“还有何事。”

晨光浮动，院中绿柳映着金辉，他衣上金龙纹格外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