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雍盛：“从前你待朕都是凶霸霸的。”

“哦。”戚寒野隐约明白过来，“原来圣上好这。”

“阿盛，你怎么好像不兴了？”戚寒野锐地察觉到他的心绪。

戚寒野没说话，一隔着衣料抚摸着他的脊骨，过了一会儿才：“阿盛，其实……”

看得来，这园颇费了一番心思，饶是凛凛冬日，这里仍有红梅凌寒而绽，廊则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涓洁清幽的凌波仙，搭墨兰老，给萧条的冬景增添了几分葱茏生机，西南角上围着一棵老树搭了个藤架，的壮的枝桠伸向天际，两麻绳垂，着一个孤零零的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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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异于在雍盛面前上演大变活人。

雍盛的耳尖慢慢红起来，刷地打开折扇遮住他的睛，阻隔了视线：“别把那烟视媚行用在朕上。”

“之前的杏坞。”雍盛介绍，“里就这块地界僻静，从前你时常会来附近闲逛，朕以为你喜，便想着好好儿将废弃的院修葺一番，再挑个黄吉日赠予你，只是后来……”

戚寒野蓦地欺近了，力行地演示了他在拿人心方面是无所不能的，他直勾勾地注视着雍盛的睛，弯起的眸里烟笼雾绕，着某惊人的媚态。

“……”雍盛挥舞着扇扇去燥，试图解释，“当然不是，朕的意思是，你自己，随心所就好。”

他带着戚寒野来到别园。

“你不喜？”戚寒野在扇面后歪了歪脑袋。

“从前？”戚寒野似乎有些茫然。

冬日的黄昏，万萧条，连夕都显得苍白薄弱，仅存的一余晖倔地挣扎在地平线上，摇摇坠。

后来一场蓄意的火，导致这别园没来得及送去，还得了个晦气的名。

雍盛低觑着自己的足尖，忽而上前拥住他，把埋在他颈项间，蹭了蹭：“戚寒野，你是为了让我兴才主动提要穿女装的么？”

雍盛却忽然攥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郑重：“走，陪朕去个地方。”

“这里是……”戚寒野看着前全然陌生的院屋舍，有些讶异。

语气里，不知是控诉，还是怀念。

既是造来送他的，戚寒野便不客气地四走动起来。

雍盛支支吾吾：“不用刻意讨好朕，还如从前便可。”

说这话，雍盛有些心虚，要真想让人家自己，又何必答应让人家扮作女？

也转换了，原先独属男的低沉嗓音变得模糊暧昧，齿连间像埋了蛊惑人心的钩，更哑更饱满也更摄人心魄，雌雄莫辨。

雍盛震惊：“竟连嗓音也变得，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