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一同雄虫打就心态崩塌的直系，被一群恐惧对象围着嗡嗡叫，面无表的脸上透快要撅过去的窒息。

“像人类一样，固有观念一旦形成就难以重塑，但并非完全的不可能。”

亚瑟轻声说，那双蓝的睛弯弯地注视着手足无措、想发飙但是又憋回去的灰雌虫。

他将转向格拉，声音很轻：“您的伴侣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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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甚至不愿靠近雄半步，也不会同我说话。萨说他还因为这件事和对方争执过。”

是那只嶙峋得像麻秆一样、脖几乎撑不住脑袋，产了许多空卵的阔翅。

“作为享受到特殊待遇的一方，也作为既得利益的验者，或许我的想法本就是一居临、漠视他者苦难的表现——对于克拉克和人类不同的那一面，我全盘接受。”

整个场面实在是过于好笑，如果漆黑的心在这，绝对会不留面地大笑声。

亚瑟问自己的朋友。

“我能够理解克拉克针对我个人的过分宽容，也能理解他辖整个灰翅族群时手段血腥的一面，对于我而言，无论他展何习、何姿态，都不会影响我对他的。”

“一直都是，不过已经比最初好上许多。”

有几只相当熟，是当初他和格拉挨家挨拜访的对象，包括被他的砸门吓得半死的第一位雄虫，和带着六只鬼哭狼嚎满巢爬的小虫崽的雄虫，他们也在轻声细气地向武装谢。

当初甩尾哥和手底的武装，全被黑雌虫那不留面的话语气得半死，搞了包括但不限于暗凝视、集孤立、打野副本惨败的一系列作。

“不准挤在一起！”

一只雄虫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正抬起看着他。

对方依旧很瘦很瘦，但气不再是像上就要死掉，因为胆怯而地夹着残缺的尾。

“他一直都是这格吗？”

一低不可闻的嗡嗡声漏来，这可能是雄虫所敢于发的最大音量了，克里曼分辩那是绪语言的“谢谢”。

命令。

克里曼快炸了。

格拉同人类青年落在后方，因为这罕见的奇观，也因为灰雌虫的表现而疯狂压嘴角。

与其说是争执，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嘲讽。

这算是一场迟来的谢会。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尾上的鳞片就开始炸。

他整条尾上的鳞正在一片一片地竖成九十度直角，远远看去好像一溜熟透并裂开的松果。

“所以虫是可以改变的。”

其余的虫也看向这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

格拉悄悄地同对方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