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2/4)

秦以川没说话，他蹲在横七竖八扔在地上的纸人面前看了一会儿，上手，开始给这些纸人分类。

一行四个人，看着后堆了一堆，足足有十几二十个的纸人，不约而同陷沉思。

渔网中的，是办丧事时，殡葬店里专门糊的那送葬纸人。

因为她并没有太把李桃夭的命放在心上。就像她的小纸人，只要用得到，就撒去，而不会特意考虑前方是否有积，以及积有多。

不知是糊纸人的人手艺不太好，还是于某些奇怪的原因必须如此，那些纸人看起来格外的丑。

殷红羽：“秦老板，还捞吗？”

洛棠耸了一肩膀，没说话。

洛棠拿着绯红的笛的另一端在恐龙似的纸人的肚上戳了一，一小缕黑的气从纸人上被收笛，纸人上绿绿的彩一就淡了去，尤其是睛，上面涂的墨几乎快看不见了，特别像得了重度白障。

就更明白桃夭的弱，谨慎起见，不要让她接到任何可能的危险。就把她当作一个有通灵、能替我们观察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的普通人用，反而更安全。”

秦以川：“把这些纸人倒来，先放旁边，再撒网捞一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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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小心地盯着渔网的动静，在它沉到河底大概两分钟，李桃夭突然觉到了什么，手上一用劲儿，被扔河里的渔网就被毫不费力地拉扯上来。

比如照，可以分矮胖王八形，和脖很的瘦颈鹿形；照某个分的特殊形状，可以分为特大型，手特大型，特大型，以及肚特大型；再细致一些，还能分有球和无球，有鼻和无鼻，嘴倒是一个没有缺，但是有的纸人上画着的是相当致的樱桃小，看上去特别像仕女图，而有的则又丑陋又夸张，嘴已经裂到了耳朵，只要稍微一张嘴，就能把整张脸撕裂成两半。

一直沉默看着他们动作的李桃夭突然上前，手里的铅笔在其中一个瘦颈鹿形纸人的睛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椭圆，铅笔的颜比纸上的墨更一些，她画上去的椭圆，就成了一枚鲜明的瞳孔。

原本平整铺开的渔网，已经成了一个被收的袋，被李桃夭一路拖到地面上。从绷得直直的绳可以看来里面的东西重量不轻，拉上来发现渔网之中竟然装着横七竖八的三四个绿绿的纸人。

撒网捞纸人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可是当三回四回，每次都能捞各不相同的纸人，那事就变得明显不简单了。

不仅是脸上五官画得糙，和幼儿园小孩画简笔画似的，四肢和完全不成正比。

秦以川看着她转过去的背影，知她这问题，或许并不是故意的。

虽然说这河里捞来的纸人没有一个相同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可以发现他们大致上都能划分几个类别。

渔网被扔暗河之后迅速就沉了去，李桃夭手里抓着那已经绷了的绳。虽然说她现在的确不能通过规则的力量来作弊，但说她到底压就不是普通人，虽说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是渔网的绳抓在她手里就完全纹丝不动，力气完全抵得上好几个异控局训练有素的彪形大汉。

洛棠：“怪不得这么沉，这些纸人都是供鬼栖的壳，只不过里面的鬼相当弱小，除了吓唬人，几乎没有别的用。不是刚才暗中窥视我们的东西。”

等这些纸人像幼儿园分小组一样，被三三两两分开之后，前的场面突然有一说不上来的怪异。就好像某些消消乐游戏，只要将相同的东西摆在一起，连成线，就会被消除，这些东西被分门别类地放置好，彼此之间就会产生一奇怪的联系，这联系简直比数题里给的解题思路还要隐晦，几个人都发觉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那不对在哪里。

这个纸人和洛棠扔去探路的小纸片人完全不同。